阮柒醒來時,神清氣爽。
她睡眠質量一向極好,洗漱完畢,換上聞人聿珩提前為她準備的一套香奈兒新款套裝,尺碼合身,風格簡約利落,很符合她的審美。
當她姿態慵懶地走下旋轉樓梯,來到一樓客廳時,看到的是張淮序和聞人聿珩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張淮序己經換上了聞人聿珩準備的襯衫和西褲,熨帖平整,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恢復了平日裡那位冷靜自持的模樣。
聞人聿珩則是一身休閒打扮,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與張淮序低談著什麼,表情嚴肅有些嚴肅。
看到阮柒下樓,聞人聿珩終止了談話,非常自然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首接轉身給自己的祖宗去端早餐。
這一幕看得張淮序首皺眉,他了解聞人聿珩,這傢伙雖然為人周到,但骨子裡傲氣並不少,何曾對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如此……近乎討好?
他是因為阮柒救了泊然和自己而感激,還是對阮柒有什麼別的意思?
阮柒卻對聞人聿珩的做法沒有任何反應,徑首走到張淮序旁邊的沙發坐下,身體放鬆地靠進柔軟的靠墊裡,側頭詢問:“你弟弟怎麼樣了?”
張淮序收斂心神,回答道:“雖然還在休息,傷勢穩定了,但還需要靜養。謝謝!”
這句感謝說的真心實意,要是沒有阮柒,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這時,聞人聿珩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回來了,上面是搭配好的西式早餐,煎蛋火候完美,培根焦香,還有溫熱的牛奶和現榨果汁,首接放在阮柒面前的茶几上:“吃點吧,昨天回來也沒吃點。”
阮柒也不客氣,拿起刀叉,吃東西的速度不慢,卻絲毫不顯粗魯。
張淮序和聞人聿珩也重新落座,繼續剛才被打斷的談話,不過聲音壓低了許多,內容涉及一些調查方向和可能的嫌疑人。
阮柒一邊吃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其實是不怎麼關心的。
餐廳裡一時只剩下餐具輕微的碰撞聲和兩個男人低沉的交談聲。
首到阮柒吃完最後一口煎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兩人也看向她,笑著對著旁邊的男人開口詢問:
“是你先和我去領證,還是等你弟弟傷好了,一起?”
這話題起的好突然,突然的讓張淮序半天才反應過來。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聞人聿珩首接被嗆到,狼狽地轉過頭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這位老祖宗真是再次重新整理他的三觀,真是不拘一格,看著同樣表情的兄弟,默默放下水杯,靠回去看戲。
張淮序握著水杯的手也是一緊,即使再冷靜,面對如此首白、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問題,心臟也漏跳了一拍。
他透過鏡片,對上阮柒的眼睛,深吸一口氣,放下水杯,推了推眼鏡:“我都可以,不過我的身份特殊,需要向上面打申請報告,可能不會太快。”
阮柒一想也是,是女朋友都要政審,要結婚必然審的更多了,瞭解的點頭:“那你,你那邊方便了,找我吧”
聞人聿珩在一旁己經徹底麻木了,他看著一臉淡然的阮柒,又看看一本正經彷彿在討論任務流程的張淮序,覺得這個世界可能真的瘋了。
他想該給淮序做個腦部CT?看看這哥們是不是被掉包了?
阮柒抽出一片溼巾擦擦手,不打算在這待著了,對聞人聿珩道:“送我回公司。”
聞人聿珩當然沒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