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沒有說話,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閉著眼在心裡琢磨,段即白有沒有分量,讓她為他出這個頭。
隨即搖搖頭,真是上位者當太久了,居然這聖母像偶爾也能長出來露露臉,罷了,看看他安全與否便算了,本想找個簡單的,留著身邊好好培養,哪知道卻是個更不省心的。
“聿珩,說說陌家。”
“陌家的家主還是陌老爺子,莫老爺下面就一個兒子,是個不成器的紈絝,而這紈絝和陳家的大小姐聯姻,這麼多年只生了兩個女兒,而陌寬臨在外面也玩的不少女人,可愣是一個兒子也沒有,等於這陌家主家沒了繼承人。”
阮柒微微鬆口氣,唯一的兒子,這確實沒什麼危險,相反還是機遇:“幫我查一下段即白是否安全?”
她只要確認,段即白是安全的,別的她就不管了。
聞人聿珩詢問:“段即白是誰?”
阮柒沒好氣:“我的人。”
聞人聿珩??你的人?什麼你的人,你的人不是淮序和泊然嗎?隨即突然想到什麼,問出:“你的人?段即白,你包養的那個大學生?”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是在哪遇見的這個祖宗,包養現場,首播的。
居然這麼久,還沒斷了?
“祖宗,你現在可是有家事的人,可不能在外面亂來,淮序和泊然可都是正經人,你可別負了他們。”雖然是自己祖宗,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阮柒低低嗯了一聲,她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也有點渣,但該守的還是要儘量守的。
她從打算結婚的時候,便不打算再像以前一樣,看到感興趣的就下手,要不就成為合法的,要不就首接當朋友,除了小白。
可現在,或許這個小白也可以排除在外,等她確認了他的人身安全,便就這樣吧,怎麼說也跟過自己一場。
調查的事情很快,聞人聿珩首接自己從國外飛了回來,親自去了趟陌家,以段即白朋友的身份去看望。
傳回來的資訊就是,陌夫人生的女兒居然不是陌家的種,這才把段即白找回去了。
人很安全,只是在家族裡學習,陌家不讓出來,手機什麼也沒收了,這是段母提前和段即白的父親提的。
哦對了,現在段即白改名字了,叫陌阡白,己經是板上釘釘的陌家下一代繼承人了。
像這種比較頂級的世家,如果是弟子嫡女聯絡,大多數是一夫一妻,如果一方比較花,另一方也會出去玩自己的,這是預設的。
阮柒聽後沉默半響,便嗯了聲:“不用管他了,既然有這造化,便不要打擾他了。”
可以說從此刻起,段即白,哦!不!是陌阡白便被阮柒排除在了自己人之外。
兩人沒有任何緣分了,她不可能嫁對方,對方也不可能嫁給她,至於情人?對方想她還不想,身份太麻煩。
客廳裡,阮柒正赤腳盤腿坐在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對著筆記型電腦敲敲打打,旁邊散落著幾份檔案。
聽見動靜,她頭也沒抬,只懶洋洋地指了指身後的方向:“客房自己挑,左邊第二間採光最好,床墊是新的。”
秦無恙坐在輪椅上,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就是回家過了個年,滿打滿算十五天,怎麼回來就變成這樣。
本來和阮柒打聲招呼,告訴對方自己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