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柒不為所動,哭聲立刻升級,變成了要死要活的威脅。
“小柒!你要是非要逼死可兒,那就是逼死我!我今天就死給你看!我讓你一輩子良心不安!”
阮柒終於有了點反應,她對著話筒,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透過手機傳過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讓嚴母的哭嚎都卡了一下殼。
“嚴太太”阮柒的聲音涼薄得很:“你的命,值幾個錢?也配拿來威脅我?”
“你!”
“聽著”阮柒懶得再廢話,“你和嚴國榮,要是再敢為了於可兒打一個電話來煩我,或者去騷擾我身邊的人。我就讓你們那個寶貝兒子嚴楓,他的那個鐵飯碗的公安工作,明天就做到頭。你們要不要試試?”
“對了,這個一但試了,可就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可要想好”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嚴母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好半晌,才擠出幾個字:“你……你敢?!阿楓是公務員!你憑什麼……”
“憑什麼?”阮柒慢悠悠地反問,帶著漫不經心:“憑我心情不爽,你可以試試,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又能不能做到。”
嚴母徹底啞了,連哭都不敢再哭出聲。於可兒確實是他們喜歡的女兒,但是在親生兒子面前也得讓步。
在於家和嚴家相繼偃旗息鼓後,於可兒的命運,便徹底落入了阮柒的掌心,再無任何轉圜的餘地。
於可兒不就是因為兩家父母都要她,不要原主兒沾沾自喜嗎?不是兩邊都想攥在手裡嗎?她也讓她試試被徹底放棄的滋味,呵!
阮柒原本的打算,只是讓經紀人王帆在日常工作中“關照”一下於可兒,給她些小鞋穿,磋磨磋磨她的性子也就罷了。
但現在,於家嚴家的接連作死,徹底觸怒了阮柒。
她非常,非常不高興。
而不高興的阮總,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一道新的指令下去了,比之前要冷酷詳盡得多。
於可兒被首接扔進了公司藝人培訓部最底層、最黑暗的角落。
那訓練強度是普通練習生的數倍,內容枯燥痛苦,從清晨五六點一首持續到深夜,完全是對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極限壓榨。
而且,阮柒明確指示:不許給於可兒任何出頭的機會。
所有稍微有點分量的節目,全部與於可兒無緣。
她能接的工作,那就只能是最低階,最混亂的商演。
比如十八線小縣城商場的開業、或者是誰的婚禮壽誕、店鋪的開業等等。
就這,掙到的錢,還要根據合同上交八成,到手裡的三瓜倆咋還不夠她原來沒有回於家時的零花錢,要不是來回車票還能報銷,她估計去了都回不來。
於可兒的明星夢,就在公司一天一天的煎熬中,在兩邊父母求助無門的的情況下碎成了渣渣。
她也終於體會到,那時候,原主既有養父養母,又有親生父母,卻無人要她,無家可回,被人放棄的滋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