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長髮用一根皮繩隨意束在腦後,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
但狐柒知道,以狼族的敏銳聽覺,自己走出殿門的那一刻他就己經察覺了。
果然,淵睜開眼睛,側頭望過來。
那一瞬間,狐柒似乎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但再仔細看時,又只剩下慣常的平靜無波。
果然,剛剛應該是錯覺,這幾位還會擔憂她?都快死了也沒見誰蹙一下眉頭。
“陪我轉轉。”狐柒走過去,語氣隨意。
淵沒有多問,沉默地跟在她身後。
兩人沿著祭祀殿外的小路慢慢走著。這條路通向部落的觀星臺,平時少有人來,很是安靜。
“烈怎麼樣了?”狐柒沒話找話。
“傷己經結痂。”淵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狐柒點頭,再次對獸世的雄性有了瞭解,她那兩鞭子可沒留情,怪不得五十荊棘鞭,第二天都能下地了。
看樣只要不傷筋動骨,對他們都沒有影響。
見狐柒不再問,淵卻主動開口:“他這三天在瘋狂訓練。”
“哦?”
“挑戰了七名部落勇士,全部贏了。”
狐柒挑眉:“發洩?”
淵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也許。也可能是在……證明什麼。”
“證明什麼?”狐柒饒有興趣地問。
“證明他有資格站在你身邊。”淵說,“神使的伴侶,不能是弱者。”
“呵!果然紳使就是待遇不一樣,連討厭都能遮蔽了。”狐柒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淵:“你也這麼想?”
淵與她對視,深紫色的眼眸中沒有躲閃:“你是獸神血脈的覺醒者,是預言中引領狼族的神使。你的伴侶,自然不能是庸人。”
“果然,都是現實的,哪有什麼感情不感情,沒有感情,就證明以前的利益沒有打動你們,你看,人還是那個人,你們卻變了態度。”
淵卻認真看著狐柒的眼睛,回答:“不是。”
看狐柒沒有接話,淵繼續說:“你不是她,我們都能感覺出來。”
還真是,看樣不是沒人懷疑,而是不需要懷疑,或者說這些人一首在等這具身體更換靈魂,真正覺醒......
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爽。
“感覺出來又怎麼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們並不會好過多少,想跟著我,可要做好準備。”
淵卻突然勾了唇角:“我們並不是怕伴侶要求多,我們怕的從來都是對方蠢,胡攪蠻纏也好,驕縱跋扈也罷,也要有相匹配的實力才行,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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