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烈最終再次強調一遍,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其他三人聽: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守護在她身邊。如果她真的是神使,我們就輔佐她。如果不是...那她也是我們的伴侶,我們也要保護她。”
其實這次原主的出事真的就是一個意外,平時雖然幾人都不喜歡狐柒,但是保護伴侶是雄性獸人刻在骨子裡的。
他們不會看著自己的伴侶受傷而袖手旁觀,實在是離家出走的太過突兀,選在了一大早吃完早飯後。
等部落的人發現她不見,己經是午時了,人都跑出部落半天了。
西條腿的小狐狸,真跑起來,能跑的距離可不近。
整個部落的成年雄性全部出動去找,找到的時候己經晚了,狐柒己經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在晚會找到,怕是屍骨無存了,好的是被流浪獸撿回去生崽子,不好的就是進了猛獸的肚子裡。
他們不可能不上心狐柒的安全,畢竟那是每個伴侶獸人一半的壽命,他們又不是傻子!
曜點頭:“我同意。”
淵沉默片刻,也點了點頭。
他們五個人,只有他是和狐柒一起長大的,他們根本想象不到,他在狐柒身邊過的是什麼日子。
如果有的選,他甘願自己成為一個由部落統一撫養長大的孤狼,也不至於讓他陷入那般兩難的境地。
不對狐柒好,被罵不知感恩,可對她好?憑什麼?憑她一不高興就甩他鞭子,還是三天不給他一口吃食?
墨沒有說話,算默認了。
曜淡淡道:“不過烈,這裡就你最危險,以獸魂起誓,你可真敢。獸魂誓約不可違背,一旦違背,你的獸魂將永世不得安寧。”
烈撫摸著手臂上的傷痕,眼神堅定:“我明白。我既然做出選擇,就會承擔後果。”
這場獸夫之間的秘密交談,便就此結束,幾人也算有了短暫的共識。
“那麼今晚就到這裡吧。”曜打了個哈欠。
淵站起身,走向門口,烈和墨也站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曜在他們出門前叫住他們:“明天誰去給狐柒送早餐?”
淵回頭:“該你了,但你的傷...”
曜擺擺手:“沒事,勉強能走動。”
三人離開後,曜獨自躺在石床上,望著石屋頂,陷入沉思。
突然的輕笑出聲:“越來越有趣了,沉悶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如果狐柒聽到了幾人今天晚上的談話,一定會感嘆,不愧是各個部落精心挑選的,智商真不錯。
事實上,他們的懷疑完全正確,只是永遠不可能猜到真相。
狐柒確實不是千年前獸人大陸預言中的那個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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