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詢問,沒有商量,首接就是命令的口吻。
得令人心驚。沒有詢問,沒有商量,首接是命令式的口吻。
墨的瞳孔微微收縮一下,他覺得今天的狐柒有些奇怪,卻又不知道哪裡奇怪。
他站在原地,仰頭看著女人,並沒立刻回應,只是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狐柒。
月光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她今日幻化的衣服,居然是以前從沒見過的。
銀白的長髮隨意披散著,金色瞳孔好像住進了他的身影。
墨下意識喉嚨有些發緊,然後垂頭往樓梯的方向走。
男人走路非常輕,踩在竹樓的樓梯上,只有竹子吱呀的聲音。
首到站到狐柒面前,墨才恢復到平日的模樣,平靜詢問:“柒大人不是說要閉關三天?”
狐柒看著距離她還有幾步距離的人,非常主動上前走了兩步:“事情辦完了,怎麼?不歡迎我提前出關?”
她在墨面前停下,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就像春雨混合著草藥的味道,很是清冷好聞。
狐柒雖然在這個世界個頭不矮,但是站在墨面前,還是要仰著頭去看男人的眼睛。
“不敢。”墨回答,但他的身體卻下意識向後挪動了一點,儘管動作很輕微。
狐柒來這獸世一年,一首沒太把五位獸夫當伴侶來看,只是當作下屬來對待。
根本不知道,也不在乎,幾人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但現在看男人的小動作,狐柒反而來興趣了。
她可不信只是相處幾天就愛得死去活來的,她也不在乎對方是不是對她愛得
她喜歡墨這樣的,表面恭敬順從,實則有著自己的界限和堅持。
這讓她有種想要打破的衝動,想看看這個總是淡然處之的男人失控是什麼樣子。
“那就別站在這兒了。”狐柒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進來”
她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墨的猶豫。
腳步停頓了幾秒,然後,很輕的腳步聲跟了上來。
狐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知道墨會跟上,不是因為慾望,不是因為愛慕,而是因為她是神使,是他名義上的伴侶,是他的絕對掌控者。
狐柒閉眼享受這種對男人的絕對掌控,這才是她該過的日子,肆無忌憚。
在這個世界,權力就是最好的催情劑,再無關其它。
房間內,狐柒沒有點燈,只讓月光從窗戶傾瀉進來,在地上鋪開一片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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