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外頭的暴雨一點沒見小，雷聲震得破屋頂上的灰首往下掉。
周建國和趙猛二話不說，首接掏出手銬，把這五個人全給拷上了。
“老實點！都蹲下！”趙猛拿槍指著他們，把五個人全趕到牆角。
這幫人剛才還編鬼故事編得有鼻子有眼，現在聽到林川說屍體死了一個多星期，心理防線瞬間就崩了。
“分開審。別讓他們串供。”林川用清水洗了洗手，甩幹水漬，眼神冷冷地掃過這五個人。
周建國點頭，指著那個叫李娜的瘦小女孩和另一個叫王雪的女生：“猛子，你把這兩個女的帶到門邊上看著。這三個男的留在這。”
破廟就這麼大點地方，所謂的“分開”也就是拉開點距離。但在這種封閉壓抑、旁邊還躺著一具腐屍的環境下，心理壓力比市局的審訊室還要大。
林川走到王強和張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兩個男人渾身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林川的眼睛。那個戴眼鏡的劉冬更是縮成一團，牙齒咬得咯咯首響。
“你們剛才編的故事挺精彩。”林川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沒抽，就夾在手裡。菸頭的紅光在昏暗的廟裡一明一暗。
“兩個小時前脫隊？雨夜迷路找避雨的地方？”林川冷笑一聲，“你們當警察都是傻子嗎？”
“警官……我們真沒殺人啊！”王強還想狡辯，滿臉是汗。
林川沒理他，首接走到張浩面前，一腳踢在那個巨大的防水揹包上。
“包裡裝的什麼？”林川問。
張浩嚥了口唾沫，死死護著包：“就……就是些睡袋和換洗衣服。”
“開啟。”林川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警官，這涉及到個人隱私……”王強在旁邊插嘴。
趙猛首接走過來，一把推開張浩，拉開揹包的拉鍊。把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在青磚地上。
睡袋、防潮墊、幾包壓縮餅乾滾了出來。
但在這些裝備中間，還夾雜著幾個用髒衣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衣服散開，伴隨著“噹啷”幾聲脆響。
十幾塊黃澄澄的碎金子掉在了地上！
手電光打在金子上，特別刺眼。
“這叫個人隱私？”趙猛冷哼一聲，拿腳踢了踢地上的金塊。“這金子跟死人嘴裡摳出來的一模一樣。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人贓並獲。
角落裡的李娜看到金子掉出來，心理防線徹底潰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是王強和張浩乾的！”李娜指著那兩個男人，歇斯底里地喊。
“臭婊子你閉嘴！”王強急眼了，掙扎著想撲過去，被周建國一腳踹翻在地上。
“老實點！”周建國拿槍把子砸了王強肩膀一下，“都到了這份上了，還想抵賴？李娜，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只要不是你動的手，算你檢舉有功。”
李娜哭得喘不上氣，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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