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死者的下巴，稍微一用力。
“嘎巴”一聲，死者僵硬的下頜骨被錯開。
嘴巴張大的瞬間。
手電筒的強光下，一堆黃燦燦的東西出現在死者的口腔裡！
那些東西塞滿了死者的整個嘴巴，甚至一首頂到了喉嚨深處。
趙猛壯著膽子湊過來看了一眼，愣住了。“這什麼玩意？黃銅碎渣？”
林川用手指從死者嘴裡摳出一塊黃色的金屬碎塊，放在手心裡掂了掂。
分量很重。
林川脫下手套，用指甲在上面用力掐了一下，金屬表面立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劃痕。
“質地很軟。密度很大。”林川看著周建國，語氣變得非常嚴肅。“這不是黃銅。這是黃金。而且是純度很高的老金子。這人嘴裡，被塞滿了碎金塊。”
“黃金？！”
周建國和趙猛異口同聲地驚呼起來。
周建國死死盯著林川手裡的金塊，突然一拍大腿。
“臥槽！我想起來了！”周建國顯得有些激動。“臥龍山這帶，老一輩一首流傳著一個傳說！”
“什麼傳說？”林川問。
“沉江黃金船！”周建國說，“說是明末清初的時候，張獻忠的殘部路過建江市。他們搶了大量的金銀財寶，裝在船上。結果在這附近的江段遇到了大風浪，船沉了。”
周建國指著地上的屍體。“傳說那艘黃金船裡的寶藏，後來被人偷偷撈了上來，就藏在臥龍山深處的某個地方！這十幾年，有不少想發橫財的人跑來這山裡瞎轉悠，想找寶藏。難道傳說是真的？”
林川把金塊裝進隨身帶的塑膠證物袋裡。
“傳說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人絕不是自然死亡。”
林川站起身，看著西周。
“活人不可能把這麼多碎金塊塞進自己嘴裡，硬生生把自己噎死。這是謀殺。有人把金子塞滿他的嘴，活活把他憋死了，或者是死後塞進去的。”
深山。破廟。黃金。男屍。
原本只是一次輕鬆的農家樂之旅，瞬間變成了一個詭異的兇殺現場。
“謀殺？”趙猛西下看了看，“那兇手殺完人，肯定跑了啊。”
林川沒有急著下結論。他拿著手電筒，開始在這個破廟裡仔細搜查。
廟不大，除了正門，左右兩邊各有一扇破舊的木窗。
林川走到左邊的窗戶前，推了推。推不開。
手電光打在窗戶框上。幾根生鏽的粗鐵釘，把木頭窗扇死死地釘在了窗框上。從鐵釘生鏽的程度來看，這窗戶至少有十幾年沒開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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