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放下玉佩，推了推眼鏡。
“好。我配合。”
他甚至連問都沒問為什麼抓他，脫下工作服，跟著趙猛就上了警車。
市局詢問室。
李明坐在椅子上，神態非常放鬆。他看著對面的林川和周建國，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
“兩位警官。你們找我，是因為李叔叔的死吧。”李明主動開口。
周建國冷哼一聲。
“你倒是挺自覺。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別繞彎子了。昨天晚上凌晨，你在哪？”
“我在家睡覺。”李明回答得很乾脆。“我一個人住，沒人能證明。但我確實在睡覺。”
“睡覺？”周建國把一疊現場勘查照片拍在桌子上。“李百萬書房裡的那個紫檀木盒子，你碰過吧？”
李明看了一眼照片。
“碰過。我是鑑定師，李叔叔讓我鑑定那根骨頭。那是個清朝的物件，有點意思。盒子是我幫他整理的。”
李明大方地承認了。
“那盒子底部的化學發泡劑，也是你放的吧！”周建國步步緊逼。
李明臉上沒有出現任何驚慌。他看著周建國，搖了搖頭。
“警官。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發泡劑？”
林川一首沒說話。他盯著李明的眼睛，觀察著他的微表情。
李明沒有撒謊。當週建國提到“化學發泡劑”的時候，李明的瞳孔有輕微的擴散，這是人在聽到陌生事物時本能的反應。
他不是裝的。他是真的不知道發泡劑的事！
林川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周建國。
“李明。你學過物理和化學。你應該知道，如果是你做的機關，我們很容易就能查到你購買那些化學材料的記錄。只要我們去查，你跑不掉。”
李明看著林川，眼神非常坦蕩。
“這位警官。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怕你們查。我確實懂化學，但我從來沒買過那種東西。你們可以去查我的賬單，查我的消費記錄，隨便查。”
這下輪到周建國愣住了。這小子死不認賬，而且看著理首氣壯。
“那你怎麼解釋，你頻繁出入李百萬的書房？你叔叔的死，你就不想報仇？”周建國問。
李明苦笑了一下。
“周隊長。我叔叔當年是盜墓賊，幹那種事死在地下，是報應。李叔叔雖然當年一個人跑了，但他這些年供我讀書，給我買房。我沒理由殺他。”
“我去他書房，真的只是為了鑑定古董。昨天下午我確實去了別墅，但我五點多就走了。保姆和監控都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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