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如何處置阿多尼斯……
星際監獄的管理者們就這件事開了個小會。
如果要懲罰他,一個已經被判處了無期徒刑的罪犯還能怎麼懲罰?可如果要處死,他的行為卻偏偏是為了自保和保護別人……
最終還是克里斯拍板,結束了會議。
“星際法中提到過:罪犯也是人,有保護自已的權利。”克里斯站起身離開會議室。
“這件事就這樣,不用再提。”
剩下的一眾秘書官和管理者面面相覷,到底還是什麼也沒說。
蘭登將這些事都講給了唐今聽。
唐今忍不住彎眸,“太好了,阿多尼沒事……”
只是少年眉梢都溢位一些開心,這副真真切切為另一個男人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卻讓蘭登有些不太舒服。
可他也沒有立場說什麼。
對方幫了今,他應該感謝對方才是。
但是……
蘭登難免有些吃味。
與心緒複雜有些難以入睡的蘭登不同,唐今睡得安安穩穩,一覺到天明。
只是第二天下午,她剛和蘭登一起吃完下午茶小睡了會,一睡醒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瀲灩的紫眸。
俊美風流的青年薄唇微彎,眼尾帶著一抹壓不下的紅,聲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溫柔:“好久不見。”
如果青年的瞳孔沒有在與她對視後,就興奮地放大的話,就更好了。
【主人,他好像有那個大病?】
唐今嘆息:“自信點,他是指定有那個大病。”
不過有病歸有病,該利用的時候就果斷利用。
餘光瞥見和獄警站在一起說著什麼的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唐今彎眸,毫不猶豫地就起身抱住了阿多尼斯。
“阿多尼,你好了!”
她聲音裡的開心與驚喜任誰都聽得出。
原本還在門外跟獄警說話的蘭登頓了一下。
他雖然還在聽著獄警說話,但視線卻已經透過透明的窗戶看向了那靠在一起的兩人。
坐在病床上的少年,依賴滿滿地對著銀髮的青年噓寒問暖,顯然極為關心對方的狀況。
旁邊的獄警還在說話:“蘭登醫生,我們今天晚上就要送這兩個犯人回牢房了……蘭登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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