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沒有說話,安靜地擦著手。
倒是孟氏不免開始想了起來,“只是玉笙這次又遭了這樣的罪,得好好養著……”
唐今將帕子放到一邊,道:“祖母,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您不如先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孟氏皺眉,“我看看玉笙。”
唐今攔住了她,“內間血氣重,怕衝煞了祖母,祖母還是等表妹醒來再說吧。”
她左右勸阻,孟氏最終還是被她勸下,坐著轎子回自已院裡了。
等人都走了之後,唐今才看向一旁的胡姨娘,“守著房間,別讓人靠近。”
胡姨娘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要求,但既然她說了,胡姨娘自然遵守。
唐今又吩咐了底下的婢女去煎藥,然後才離開了水芸院。
回到飛光院,今日跟隨她出去的護衛們已經在那跪著了。
其實護衛們也沒想到會出意外。
當時候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要給將軍和表姑娘製造出單獨相處的時間,所以他們才……
卻沒想到釀下大禍。
唐今冷淡地看過這一群護衛,“該領什麼罰,自已去領。”
見沒有人有異議,唐今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
“傳我令去營中,將之前查到的所屬陳王的暗探盡數投入牢中。有反抗者,就地格殺。”
半晌,未曾再等到唐今別的吩咐後,為首的護衛統領才躬身,“屬下遵令。”
這一夜的濟州城,註定不平靜。
但等到清晨日出之時,百姓們看到的,就又是一片和諧的濟州城。
發生過什麼,消失了什麼,很少有人知道。
只是大將軍府中的氣氛卻並不顯得輕鬆。
只因那本該醒來的人,卻還沒有醒來。
唐今把過脈後,又將鬱聲的手放回了被子裡。
沒有中毒,沒有異樣,頭部也沒有再受到傷害。沒有原因。
但人就是醒不過來。
滿府焦急之時,孟氏又叫人去請了大夫,但唐今都看不出了,那些大夫便更看不出,一個個都只能搖頭嘆息。
偏偏這時候,姜姨娘又跪上門來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跪上癮了,現在跪的那是越來越熟練,越來越能跪,唐今在大將軍府和軍營府衙來回了兩日,都看見她跪在大將軍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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