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間,裴令之臉上的紅暈開始逐漸向眼下蔓延。
她吻他時,他又下意識閉上了眼,可很快唇上的熱意讓他反應過來,驀地睜開眼睛就要將她推開。
可是……
可是……
細密的酥麻從唇間擴開,順著血液流經全身。
她的手落在他腰間,隔著衣衫有意無意地輕撫,那麼輕碰罷了,他便好像被人抽走了全部的力氣,只覺腰軟。
不知過去多久,她總算鬆開了他。
雪面上飛滿紅暈,紅唇間洩出喘息。唐今垂眸看著他,帶著薄繭的指腹緩緩擦去他唇上的水色。
“看來,那夜並不只是下臣的一場夢了……”
裴令之眼睫輕顫,又要推她,只是他這會的力氣已經小了太多太多,就是推她,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了。
但他嘴還硬著:“孤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唐今又挑了挑眉,便抬起他的下巴繼續吻了上去,“那臣幫殿下想想?”
“唔……”
書桌輕晃,裴令之原還後撐著手,撐著撐著便撐不住軟倒了下去,但眼見她真要……
裴令之終於生出力氣,死死按住了她落在他腰帶上的手,“夠了……”
唐今沒有動,“殿下,想起來了?”
裴令之咬牙,終於從牙縫間擠出句狠話:“那夜之事……不過是本宮醉酒發了瘋,何必掛在心上。”
唐今狀似瞭然地點了點下巴,“殿下的意思是,只是玩玩下臣了?”
怎、怎麼就玩玩了……
不對。
對!
他就是玩玩她罷了!
裴令之驟然發現這是一個還算不錯的藉口,當即便咬牙應了下來:“是,孤不過是玩玩你罷了,難道你還想當真?”
說出這話的時候,裴令之心中竟升起一股報復性的快意。
唐今倒沒什麼感覺。
只是瞧這笨狐狸上鉤,唐今便悠悠開始收線了,“既如此,那下臣便也該報復報復殿下了。”
裴令之還未曾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又被掐起下巴,堵住了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