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卻是帶著些疑惑地看向於希，“於小姐為什麼不和我合作？”
都不需要於希自已去思考了，唐今直接開口幫於希梳理：“據我所知這麼多年來，於小姐手上只有鴻飛百分之五的股份？而剩下的大部分都在於總的手裡？”
即便已經幫於宏管理了公司這麼多年，於希得到的卻也不過是比隨便聘請的一個職業代理人略高那麼一點點的待遇。
或許於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公司交給於希過。
於希看著唐今，目光深深，“我姓於。”
不管她和於宏到底有什麼矛盾，他們畢竟是父女，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鴻飛倒閉了，她能有什麼好處——
“於小姐和我聯手，我保證於小姐最後能拿到四分之一的於氏。”
於希眉心皺了一下，“我為什麼要放棄完整的鴻飛，去拿那四分之一……”
唐今輕笑著打斷了她的話：“四分之一，比起百分之五，於小姐覺得哪個更好？”
不等於希再說什麼，唐今又偏頭，淺眸彎彎，聲音涼薄：“又或者，仰人鼻息與讓他人仰你鼻息，於小姐更喜歡哪個？”
鴻飛幾乎是於宏一個人完全控股的公司，若於宏確認了最後的接班人是那個私生子，就算於希現在再如何努力，日後還是得在那個私生子的手底下討活。
於希眼神冰冷，她看著唐今，似乎在斟酌判斷著什麼。
許久許久，她緩緩轉回頭，目光落在空氣中的某一處。
紅唇邊吐露白煙，“除了那四分之一，我還要一個東西。”
“於小姐請講。”
“以後盛唐的合作商裡，必須有我的公司。”
唐今失笑，“好。”
於希按滅手裡的煙，站起身朝唐今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唐今亦起身，握住了她的手，“合作愉快。”
參加酒會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於希收回手，看著空蕩蕩的酒店門口悠悠嘆氣，“唐總今天開車了嗎？能不能送我一程。”
唐今很遺憾：“我剛剛喝了點酒。”
於希抱著手臂，沒有說話。
最近的天氣越來越冷，夜風一吹，吹得人渾身冰涼。
片刻，一件西裝外套遞到了於希面前，“不過我還是可以給於小姐這個。”
於希挑了下眉，半晌，接過那件外套披上。
外套上還帶著些另一個人的體溫，披上後，人便也沒有那麼冷了。
兩人站在路邊等車，於希看著馬路對面的昏黃燈影，忽而開口：“唐總就不怕我喜歡上你？”
“我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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