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駱弋:“祠堂裡那些鬼說的。”
今天早上唐今來找他,說自己可以跟他走,只不過要送走所有的童鬼才行,之後駱弋就聽見祠堂裡的鬼在偷偷議論這件事情。
他聽了會,便得到了今現在的能量不夠,如果非要強行送走所有童鬼,很可能會傷到神格讓實力大跌,以及祭祀可以幫助今恢復能量這兩件事。
雖然祠堂裡的那些鬼很明顯是在誘導他那麼去做,或是出於它們嗜殺的本性,或是……
駱弋的視線又在唐今充滿迷茫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但總之,眼下也確實沒有別的選擇了。
“能讓我見見那些童鬼嗎?我想跟它們聊聊。”駱弋問。
唐今疑惑,“為什麼?”
駱弋並沒有隱瞞:“我想讓它們幫你舉辦一場祭祀,這樣你就可以恢復能量送它們離開了。”
這聽起來剛好是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但駱弋並沒有提及祭祀究竟要如何幫助唐今恢復能量。
而本身對這件事情也懵懵懂懂,不太確定的唐今就更不會問了。
她思考了一會,還是召喚出了那些童鬼。
一道道白色的身影慢慢從周圍的樹林中走了出來。
和駱弋之前見過的,那青面獠牙猙獰血腥的模樣不同,從林中走出來的瘦小身影們,都已經恢復了它們本來的模樣。
只是它們的周圍都朦朧著一層淡淡的白光,反而叫人不太能夠看清它們的臉。
“它們的魂體受損太嚴重了,我就分了一點能量幫它們恢復。”唐今解釋了一下那些籠罩在童鬼們身側的白光。
“……”一點能量?
駱弋的視線掃過周圍那數都數不清的一道道白色身影,眉心漸漸擰出了一個“川”字。
他看向唐今,想要聽她說點什麼。
可那已經抱著兔子從地上站起來了的唐今卻分毫沒有感受到他的情緒。
跟他的視線對上,唐今只是不明所以地眨了兩下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寫滿疑問。
駱弋明知自己如果問了可能也只能得到一個讓他愈發無語的答案,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你不是能量已經不夠了嗎?”
唐今又眨了下眼睛,眸底清冽的光暈像是一汪泉水一樣流轉,“可它們很疼啊。”
駱弋:“……”
駱弋:“我頭也挺疼的,你要不要幫幫我?”
唐今微微睜大了眼睛,“真的嗎?那我也幫你——”
說話間,唐今已經下意識地抬起手,就要給駱弋的腦袋上加一層白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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