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那張平平無奇的白符上正亮著一些任永富看不懂的符號。
再看一眼地上的水鬼,已是奄奄一息,動彈不得。
對方身上還穿著一中的校服,可能死前也才是個十幾歲大的學生……
任永富心底免不了還是有點感慨,但他也不敢再多留,見那隻鬼在地上沒法動,就趕緊拿起自已的東西回家。
路上,他攤開手又看了眼那張白符。
大師不愧是大師啊……
一張隨手畫的平安符威力就這麼大。
想起對方那個瀟灑隨意,不拘一格的形象,任永富心底驀然升起的敬仰就更多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走過路口之前,任永富又回頭看了一眼。
倒在學校面前的那道身影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跑了還是徹底沒了。
唉……也是可憐。
任永富搖搖頭,攥緊手中的白符悶頭回家。
……
下車時,唐今的動作忽而頓了一下。
竇紫已經將車開進了嘉苑小區,停在了出事的那棟居民樓下。
看見唐今停在原地沒動,她不由得問了句:“怎麼了?”
“……剛給任永富的那張符被用了。”唐今將目光投向被菲恩一腳踹下車的蛤蟆頭,“你朋友可能要死啊。”
一動不動了一路,好像已經決心裝作一具死屍的蛤蟆頭驟然抬起了腦袋,“唔唔唔唔唔——”
唐今解開它嘴上的封印。
“你做了什麼!”
“那要看你朋友做了什麼啊……”
唐今只在那張符上下了驅靈咒,如果蛤蟆頭的朋友跟它一樣沒害過人,最多就只會被彈飛出去。
但如果已經作了孽……
“最嚴重的情況,會直接消散也說不定。”
聽到唐今的話語,蛤蟆頭的情緒一下就激動了起來,“你……你這個王八蛋!你個王八羔子,你不得好死,你會遭報應的!”
唐今聽它罵了一會,半天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就把它的嘴又封上了。
“就是那臺電梯?”走進一樓,唐今看著她們前方的一臺電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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