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著親著,狐迦樂就又強行給唐今按回了床上,她腰上沒傷,狐迦樂也就毫不客氣地坐到了她腰間。
看著那還處於一副被親懵了的愣神狀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唐今,他低低冷笑一聲,下撇了許久的豔色紅唇終於往上危險勾起一點。
翠色幽幽,倒映著床榻上另一個還茫然無措的青年。
正如那飢餓了許久終於等到了獵物,以蛇身相纏緊絞,就等著對方嚥氣毫無抵抗後貪食享用的毒蟒。
修長的手指一根接著一根,輕落,又用力,壓著唐今胸口正中。
身上的美豔蛇精目光幽冷,笑容陰惻,輕飄飄地宣佈:“不論你這半年與旁人做了幾回,今夜,你與他們做的,都要給我補回來。”
“……”
不知道是不是胸口那幾根漂亮手指按得,唐今突然覺得自已喉嚨有點發緊,“什麼意思……”
狐迦樂又笑一聲。
他俯身,到她耳邊,輕聲細語比那楊柳枝隨風拂過耳畔時還有溫柔,但說出來的話語,卻叫唐今不寒而慄:
“意思便是……這半年裡,你與旁人做了多少回,今夜,就要盡數都在我身上做回來,若少一次……”
他抬眸,狠狠剜了唐今一眼。
唐今只覺喉嚨頓時橫插過一根箭鏃,連話都說不出了。
他還真是……
事事要強。
什麼都要爭第一,什麼都不想輸。
沒有去管唐今的反應,說完那話後,狐迦樂又從鼻間冷冷哼了一聲,便起身,低垂著腦袋,開始扒拉他身上的衣服。
他勾起的唇角,又緊抿著,落了下去。
唐今身上已經換了乾淨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腰側裡衣上是繫帶,狐迦樂就先去解那繫帶。
只是也不知怎麼了,就這麼一個普通的繩結而已,他解了半天也不曾解開。
而是越是解不開,他就越是煩躁,也逐漸像是較起勁來一般死死抓著那兩邊繩結,用蠻力要扯。
但這樣只會使結釦越來越緊而已。
唐今這會也差不多緩過神了,她看著狐迦樂,好一會,伸手去抓他的手,想叫他停下來。
狐迦樂的手指僵了一下,可很快就又不著痕跡地撇開她手,繼續執拗了似的跟那繩結較勁。
唐今也沒有再攔他了,她撐著身子,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
等到坐正,她便騰出手,兩隻手都過去,扶起狐迦樂那依舊低垂著的腦袋。
狐迦樂初還不肯抬頭,她用了些勁,他才終究敵她不過,又或是不像是抵抗了,被她捧著臉頰將臉抬了起來。
可是真正抬起腦袋的時候,他又不禁緊緊閉上了眼睛,扭過脖子去,避開唐今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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