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微微皺眉。
這是暫且沒有危險能夠按照計劃行事,但有別的事情需要見她的意思。
唐今問幫她買珠花的那個小僕:“回來的路上,你可有把這珠花從荷包裡拿出來過?”
小僕搖頭。店家遞給他的就是一個荷包,他自然是原封不動地將荷包拿回來給唐今了。
唐今便將珠花遞給另一個小僕,拜託他去公子府側門等著:“我家中有位親友尋來,能否勞你去門前接一下人?”
那小僕愣了一下,“這……這需要問過公子才行。”
只是幫她買東西倒沒什麼,可要讓別的人進公子府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唐今溫聲道:“那就勞煩你幫我去問一下帝卿,可好?”
小僕點頭,便拿著珠花首接尋姬隱去了。
而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身後便多了個人。
唐今本來躺在床上慢慢翻書的,聽見小僕的腳步聲走近,她扭頭看過去。
“……”
沉默。
沉默在空氣裡蔓延。
片刻後,唐今讓小僕們退出了房間。
可看著來人,她還是沉默。
而在她這樣詭異的微妙的沉默裡,站在那裡面色窘迫扭捏不自然的青年也漸漸惱羞成怒了:“你這是什麼表情!”
唐今不說話,安靜地放下書,平靜地蓋好被子,再安詳如死了般地合上了眼睛進入夢鄉。
“……”
“唐今!”一聲怒喝,青年張牙舞爪凶神惡煞殘暴不仁地撲了上來。
室內一陣噼裡哐啷,聽得門口的小僕驚奇。
……
聽完小僕的稟報後,姬隱的視線雖還落在手中的書頁上,可思緒己經飄遠了。
他不想問那個問題。
可心又揪緊。
不問,便揪得難受。
他還是問了:“他叫什麼?”
“未曾通名,只隱約聽見唐今娘子喚他——謝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