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他沒忍住低下腦袋,低聲罵了她一聲,臉上的番茄紅進一步升級,變成了牛血紅。
唐今依舊無聊地用勺子切著盤子裡的煎蛋:“大壯花下死,做鬼也唔——”
唐今話沒說完,就被蘭澈硬塞過來的一口麵包給堵住了嘴。
他也不準備繼續跟這個臭流氓說什麼了——再說下去他今天怕是要死在這裡了——被她給活活羞死。
首接將桌上的早餐拿起,蘭澈去沙發上提起自己的揹包就要回學校。
唐今說待會順路送他他也不肯,好像生怕唐今在路上再把他按在車裡給怎麼著了似的……
唐今無奈,也只能讓他走了。
中午的時候蘭澈沒來找唐今吃飯,不過到了晚上,晚上九點多快十點的時候,唐今給他發了條訊息,說自己這會還沒下班,但是突然餓了……
等到唐今收拾好東西走出實驗室樓,就看見了戴著一副白色耳機站在路邊的少年,手裡正提著一份飯。
唐今走到他旁邊時,他抬起眸子,漆黑如寒星的鳳眸映照著街道兩邊路燈的光,很是明亮。
唐今微微笑了一下,“可以親你嗎?”
蘭澈沒想到她張口第一句會是這樣,臉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可那雙眸子首勾勾不躲不避地與她對視著,半晌,他主動親了過來。
少年的唇瓣溫熱,驅散了不知多少冷風中的寒氣。
昨夜雖然己經教過他,但他避免不了緊張與生疏,慢慢還是被唐今奪走了控制權。
唐今沒有和他親太久,親完了,拍了拍他的腦袋,就把他給領回了辦公室。
等到唐今吃完飯要回家的時候,她又問他:“可以帶你回家嗎?”
蘭澈坐在副駕駛上,偏頭看著窗外。
唐今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漆黑髮絲間的耳朵,又一點點染上那片馥郁的番茄紅。
顯然他也知道她這句話裡的意思。
她還可以再對他做一次昨晚的事嗎?
這次過了很久很久,唐今才聽見一聲低低的嗯。
唐今彎眸。
地塊開發當然得勤動工了。
能日日都動工那是最好的。
……
蘭澈當然還是會在心裡罵她色鬼投胎老流氓……
也罵自己不爭氣。
只是被她那麼嗓音溫和地問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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