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不知道他的思緒己經滾到哪裡去了，她也沒有楚約那些擔憂，她首接將視線投向樓梯口，語氣冷漠：“喂，看夠了吧？出來處理屍體啊。”
嗯？
楚約抬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他並沒有看到人。
但她肯定不會說錯……
半分鐘後，唐今加重語氣：“喂！”
啪嗒一聲，像是手機落地的聲音，然後是慌亂的腳步聲。
在楚約的注視下，一路跟蹤二人而來的兩名警察，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兩人的耳麥裡，熊方給予指示：“照著她的話做，優先保護你們自己的性命！”
老警察頂著唐今冰冷的目光，喉嚨發乾：“處理是指……埋了嗎？”
唐今給了她一個看白痴的眼神，扭頭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年輕警察小吳慌亂地看了老警察一眼，不懂唐今這是什麼意思。
好在還有楚約。
楚約：“你們是警察？”
“是……”
楚約摸了摸鼻子，“別怕，按正常流程處理就好了。不用你們埋人。”
他會考慮挖坑埋人，是擔心警察不相信他們的解釋，把他們當成殺人犯抓了。
但現在警察目睹了全程，那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楚約說完這句就轉頭追唐今去了。
但跑到唐今身後，唐今卻不讓他跟：“在那站著，別過來了。”
“為什麼？”
“反正別過來就對了。”
楚約不明白，還是追上去：“你要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跟？”
唐今跟他說不清楚，“你再跟，我就咬你。”
“那你咬啊。”
……
兩人拌著嘴就走了，聲音還從拐角那邊不斷傳過來，但帶給人的感覺己經和剛才大不相同。
老警察和小吳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劫後餘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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