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威虎山的人,你若是不放我走,威虎山必定會讓你們荊城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慶辰低下頭,眼神閃過一絲精光。
趙公子卻放聲大笑,滿臉不屑地嘲諷道:
“喲嚯,小娘子,口氣不小啊!本公子就喜歡你這樣的,叫吧叫吧,你看你姘頭能不能救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女子被趙公子的狂妄和淫穢態度徹底激怒,胸前的傲然開始上下抖動起來。
趙公子微微使了個眼色,幾個身強力壯的隨從立刻會意,他們動作迅速地將女子反手綁縛,不顧她的掙扎與怒斥。
在趙公子的示意下,隨從們粗魯地將女子往青樓深處拖拽,而趙公子則一臉淫笑地緊隨其後,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接下來的“樂趣”,女子的鞋子在地面上拖拽,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周圍的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駐足觀望,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一位擺攤的老者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唉,這世道怎麼了?大旱和匪患已經讓百姓苦不堪言,城外還在施粥救濟,這城內卻有人如此造孽。”
旁邊的一位中年婦女也忍不住插嘴:“是啊,這趙公子真是無法無天,威虎山有幾百土匪,這也敢招惹,難道他就不怕引來麻煩嗎?”
“哼,麻煩?在這荊城裡,趙公子就是天,他怕什麼麻煩?”一個年輕人不屑地說道,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
老者又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這世道,真是讓人看不透。城外那些饑民還在為了一口粥而掙扎,這城內卻有人如此奢侈荒淫。”
眾人聞言,紛紛沉默不語。
他們看著被拖走的女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些同情和無奈,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制止,等待趙公子走遠了,才敢說兩句話。
這場面,給這條巷子的夜晚,引起了一些騷動和一些流言。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昨夜的騷動彷彿只是一場夢,留下的只是街頭巷尾的一些新鮮談資。
城外多了一具傷痕累累的無名女屍而已,倒是城外幾隻鬣狗的早餐,確實是有著落了。
“大哥!大哥!快醒醒,城外開始放粥了!快醒醒!”清脆的童聲在破敗的茅屋中迴響,充滿了急切與期待。
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大約八歲的小女孩,正用力搖晃並推搡著躺在草地上的一名青壯年男子,試圖喚醒他。
這青壯男子,看起來接近二十歲,身材適中,雖不算魁梧,卻透出一股子矯健。
他的面容帶著幾分俊朗,只是由於連日來的奔波勞累,臉上沾了些許塵土,顯得有些黯淡。
儘管如此,從他那略顯破舊的衣領間,仍可窺見幾塊結實的肌肉,暗示著他身手不凡,顯然是個練家子。
“嚷嚷什麼呢?”慶辰被小女孩吵醒,顯得有些不悅。
“剛開始放粥有什麼好急的,那些粥裡都摻了沙子。尤其是最上面的粥,稀得跟水似的,沙子還多。再等等,老子還沒睡舒服呢,一邊待著去。”
說完,慶辰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了側臥,準備繼續他的美夢。
慶辰昨晚上在青樓站了一夜的崗,鳥都累了,何況是慶辰,直到寅時城門開啟,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休息。
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覺,補充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