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慶辰抓住機會,請動這位城主女婿,在自已的哨隊中視察。
在一處秘密的軍帳中,慶辰威脅並花錢找了一個面容清秀的書生作陪。
果不其然,李沐雲的眼睛都沒離開過那個書生,彷彿被他的俊俏臉蛋兒深深吸引。
總是和那些權貴子弟出去玩,李沐雲也感到有些膩味了。
而且對方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能玩些太過出格的事情,並不是很盡興。
因此,慶辰的這次安排,讓李沐雲感到非常的舒爽和盡興。
結束之後,慶辰也是秘密處決了這個面容清秀的書生,確保此事不留任何痕跡。
對於慶辰的這番舉動,李沐雲也是暗暗點頭,覺得慶辰確實是個比較靠得住的手下。
因此他開始更加信任慶辰,覺得慶辰在處理事情上既果斷又周密,是個值得栽培的得力助手。
由此,慶辰也算是成功地攀上了這個高枝兒。
“哈哈,以後私下裡,你就別那麼拘禮了,直接叫我雲哥就行,這樣顯得咱們親近些。老是稱呼我為司馬大人,未免太過生分了些。”李沐雲哈哈大笑著,語氣中充滿了隨和。
慶辰一聽,立刻順杆爬,滿臉笑意地說道:“嘿,那小弟就斗膽叫您雲哥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小弟幫忙的,雲哥儘管開口,小弟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對了,雲哥,咱們營就一直駐紮在北邙山北邊這二十里處,會不會有點不太妥當啊?先鋒軍和中軍都已經到了北邙山腳下,把整座山都圍得水洩不通了。”慶辰眉頭微皺,向李沐雲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哈哈,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李沐雲大咧咧地一笑,解釋道,“我這次出來,其實就是為了混個資歷,等戰事差不多的時候,我再過去撿個漏,輕鬆又自在。
而且,我們現在這個位置也挺不錯的。雖然離北邙山稍微遠了點,但如果有一些漏網之魚從這邊跑過來,我們正好可以來個甕中捉鱉,豈不美哉?”
慶辰聽到這話,心裡不禁暗罵李沐雲是個草包。
北邙山北邊二十里處,那根本都碰不到北邙山的土匪。
因為北邙山的北邊是絕壁斷崖,山林茂密,大部隊根本沒法行走,所以這邊基本上都不會有戰鬥發生。
而且就算有山賊從這下來,也最多就是幾個人。
這李沐雲躲到這兒,分明就是怕死、畏戰。
還說什麼漏網之魚,簡直可笑至極。
慶辰心中暗自腹誹,但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的不屑。
於是,慶辰強擠出一絲笑容,附和道:“雲哥說得是,小弟真是佩服您的深謀遠慮。
但小弟也有個顧慮,萬一其他人不知道您的良苦用心,反而誤以為您貽誤戰機,未能與大部隊合圍北邙山,那可就糟糕了。這樣的誤解和流言蜚語,恐怕會對您的前程造成不小的影響啊。”
說著,慶辰的眼神中,適當的流露出幾分關切和憂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