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對拼中,恐怖的能量波動如潮水般湧動,將周圍的空間都震得微微顫抖。
徐老怪雖已受傷,但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深厚的修為,仍與曹半仙打得難解難分。
他手中的鬼喪棒彷彿化作了無數黑影,密密麻麻地向曹半仙攻去。
然而,曹半仙亦非泛泛之輩。
他目光如炬,緊盯著徐老怪的每一個動作。
每當徐老怪在急攻之下,露出破綻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發動猛烈的攻勢,讓徐老怪疲於應對。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戰鬥逐漸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徐老怪的二級妖獸鐵甲龜終於戰死沙場,三級妖獸烏鬼豹也重傷失去戰鬥力,躺在不遠處奄奄一息。
徐老怪自已在最後一次對拼中,被日月赤金印突破了百鬼盾和鬼喪棒的防禦。
餘威掃及全身,直接被擊飛出去,左臂被擊斷,氣息大減,元氣大傷。
而他的上品法器百鬼盾和鬼喪棒,也在日月赤金印的持續轟擊下受損嚴重,光芒黯淡了許多。
而曹半仙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多次法力湧動和對拼之下,他自已也受了不小的傷。
修為氣息跌落至煉氣七層,且瀕臨掉落煉氣六層的邊緣。
更糟糕的是,秘法的後遺症讓他感到一陣陣虛弱襲來,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曹半仙喘息著,望向徐老怪,慘笑著說道:
“徐師兄,記得當年剛入師門,是你手把手教我如何分辨器材,如何熔鍊它們,那些日子,彷彿就在昨日。
還有,每當那些自恃老資格的雜役弟子欺負我時,也是你挺身而出,為我撐腰。
這一晃,幾十年就過去了。
世事無常,沒想到今日我們竟會在這裡,以命相搏,重傷倒地,真是造化弄人啊。”
徐老怪聞言,艱難地坐起身,用僅剩的一隻手臂支撐著身體,語氣複雜的說道:
“師弟,你說得沒錯。想當年,我雖年長你幾歲,卻也把你當作親弟弟一般看待。
若是早知道有今日這番光景,師兄當初若是不幫你,不教你那麼多。
或許你早就如同那些被師父淘汰的弟子一般,成了白骨築道丹的一部分了。
天意弄人,真是天意弄人啊!
我徐某人算盡了一生,到最後,卻要眼睜睜看著師弟你即將取得這顆我夢寐以求的白骨築道丹。”
頓了頓,徐老怪繼續說道:“師弟,師兄我如今已是半殘之軀,法器損毀過半,靈獸也盡數折損。
這條築基之路,師兄是走不下去了。
。吧你與讓便,丹道築骨白顆這
。生殘此了,地之謐靜一尋想只,求所無已,我兄師
”。關無我與再,界仙修此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