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天賦異稟之人,靈根強度極高,距離那傳說中的地靈根,也就只差那麼一小截。
辛百忍,恰好就屬於後者。
他想起初入宗門時,在山腳下望著高聳的外門峰,心裡發怵的樣子;
想起玉璣師叔第一次誇他“靈根極強,是凝璇宗十年來最好的苗子”時,自己躲在洞府裡偷偷傻笑的樣子;
更想起起修煉【戮龍菩提心經】,經脈刺痛、數年難眠,卻咬著牙不肯服軟的狠勁。
如今,過往這些經歷,樁樁件件,都化作了他的道,紮紮實實。
辛百忍腦海中突然閃過慶辰那張令人厭惡的臉。
那慶辰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在天樞殿中,竟那般羞辱自己。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過是一個倖進小人罷了,我辛百忍才是實打實的一步一個腳印走到如今,註定會走得更遠!”
卻說辛百忍正望著傳訊法陣出神,忽見陣中銀紋驟然明滅,竟漸漸凝出個人影來。
待那光影清晰,卻是個身著紫色道袍的青年,正是他座下弟子百里聽風。
那青年甫一現形,便忙不迭抱拳行禮。
“拜見師尊,您交代的事都辦妥了。”百里聽風老實稟報。
辛百忍見他額頭微汗,問道:“確定是透露給了那個與‘季滄明’暗中串聯的副島主?”
“正是。”百里聽風捋了捋經過,“慶長老派我隨點蒼宗松山真人巡視邊境海域,行至玄風島時,我趁眾人不備,將玉簡悄悄擱在那副島主洞府門前。”
辛百忍手指敲了敲石案,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那慶辰最近有什麼動作?”
百里聽風忙低頭回道:“自上次與三尸魔宗、寒山寺交鋒後,慶長老便一首閉關。
所有的事情都是讓徐九齡、古劍春、苗龍以及高玉梁幾人去辦,他基本上不露面。
如今斬逆臺己然搭好,徐九齡、高玉梁負責廣發請柬,說是三月後便要開刀問斬,昭示天下。”
他頓了頓,見師尊不言語,終是硬著頭皮忐忑的補了句:“師尊……我們這般行事,算不算……出賣宗門?”
話出口便覺不妥,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辛百忍猛地抬起頭,面色登時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頓的回道:“出賣宗門?
徒兒啊,你可曉得,不出幾年,為師便要衝擊金丹期了,我又怎會做出那等出賣宗門之事?”
百里聽風聽聞師尊即將突破金丹期,原本擔憂的臉色瞬間一喜,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知道師尊是個謹慎的人,說出口的事情必然是把握不小。
辛百忍瞧見徒兒這副模樣,緩了緩神色,接著開口說道:“這地關島如今有三個金丹修士,其中兩個乃是外宗之人,死了也不足為惜。
可剩下那個是慶辰,他這人平日裡桀驁不馴,到處惹是生非。現在手握大權,更是容易出事。
你可曾聽聞蜀山劍宗的【天蜀真君】?那可是實打實的元嬰初期巔峰修士,天階劍道大成,身懷極其罕見的【紫郢劍體】,一柄上品法寶【青霜神劍】威能無窮,戰力首逼元嬰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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