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顆血淋淋的頭顱,被隨意堆疊在臨時壘起的高臺上,象是一座醜陋的肉山。
那一張張凝固的臉上,還殘留著生前的驚恐、絕望與悔恨。
這些人,都是近日被雷霆手段揪出的通敵者,來自幾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金丹、築基勢力,以及一些無關大局的小家族。
監斬臺上,林長生按刀而立,玄甲染血,煞氣逼人。
他目光掃過臺下黑壓壓的人群,所過之處,人人低頭,禁若寒蟬。其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鐵石,砸在每個人心頭:
“通敵叛國者,此即下場!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蘇參事法眼如炬,爾等魑魅魍魎之徒,任何腌臢伎倆,皆無所遁形!”
“侯爺鈞令:罪及三族!以正法典,以儆效尤!”
“轟!”
恐慌如同瘟疫在人群中無聲蔓延,所有人都被這雷霆手段所震懾。
然而,就在這片肅殺的血色大戲之下,幾條真正的大魚,卻在精心安排的疏忽中,成功將密信送出了城外。
……
與此同時,瓊府與南越交界,臨淵縣城外的某處密室。
慶辰負手而立,站在一座巨大而精細的軍事沙盤前。
沙盤上山川河流、城池關隘栩栩如生。
身旁,一座四階傳訊法陣正穩定地散發著柔和靈光,而且傳訊目標並不在氣運靈網覆蓋之內。
蘇子萱躬敬的聲音透過法陣傳來:“主上,障眼法已成。長生依計行事,處置了一批雜魚,牽連大小家族十餘,如今玉溪、黑石兩府震動,人心惶惶,風聲鶴唳。
南宮文、錢明等人確信我方視線已被成功誤導,再次開始了行動。他們剛剛已歷經艱險,僥倖拿到了黑石城的完整佈防與守軍輪換間隙。”
緊接著,一個低沉聲音響起,是斷天涯:“魔主,賈道義似乎嗅到了南宮家、錢家與南越勾結的痕跡,正在暗中調查。沖虛依舊作壁上觀。
另外,拳盟的人到了,是盟主親傳李沉江帶隊,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些什麼異樣。”
“做得不錯。”慶辰點了點頭,指尖在沙盤上一劃,黑石縣等三處要地泛起血光。
“賈道義,牆頭草罷了,可以作為一個引子,繼續給他喂料,看他如何選擇,畢竟欽差就在玉溪府。至於沖虛等死罷了。”
“拳盟的人,既然李沉江來了,你們不必主動接觸,時間站在我們這邊,順其自然即可。”
慶辰屈指一彈,一道血芒沒入法陣,攜帶著神念指令。
“子萱,後續情報務必保真,讓他們深信不疑。天涯,派魔蓮教核心弟子嚴密封鎖,做出嚴防死守的假象。”
“謹遵主令!”二人齊聲應命。
慶辰的目光落在沙盤上那血光繚繞的山谷,眸底深處,彷彿有無邊血海翻騰,萬靈哀嚎。
“誘餌已拋,羅網已布。”他低聲自語,“只待群鼠入甕。”
:是道有,景此此
。迷猶影翅振雀黃,急鳴蟬下刃螂螳
。裡籠樊在知不,月星罩網羅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