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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另一片血海上,一艘船歪歪斜斜地漂著,前面就是滔天的血柱。
船幫上滿是爪痕,符文碎了小半,船艙裡己積了尺許深的血水。
銀月狼王躺在船板上,渾身是血。
這位萬聖妖國的化形巔峰大妖,此刻狼狽得不成樣子。
銀白色的皮毛被撕了大半,露出底下焦黑皮肉,兩隻前爪齊腕而斷,斷口處有金綠色的光芒在蠕動,像活物一般,順著骨頭往上爬。
那是西階巔峰金蟾蠱的金蟾規則之力,脫胎於金行規則與蠱道規則。
它掙扎著想站起來,試了幾次,都被重重擊了回去,摔得船板砰砰作響,終究倒地不起。一雙狼眼卻死死盯著對面那艘船,眼眶幾乎要瞪出血來。
那船上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金蟾婆婆,這位蠱族耆老此刻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手裡託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裡面三色光芒流轉,裡面有火種殘片。
而且不止一枚,那珠子裡面有兩枚火種殘片正在融合,滔天血柱就是它融合之時所激發。
另一個,是六翅天蝠魏一笑。
銀月狼王旁邊,躺著赤練蛇妖的屍體。
這位化形後期的老牌蛇妖,死狀極慘。整個頭顱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裂了,像熟透的瓜,炸成西五瓣,腦漿和著血水流了一船。
身子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像是被擰過的麻花,鱗片碎了大半,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蛇肉。
銀月狼王看著這具屍體,明白自己也難以倖免。
“金蟾.......”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你敢對我妖族下手。”
金蟾婆婆笑了笑,並不接話,她只低頭把玩著手裡那枚珠子——
她在等,等那金蟾規則之力侵蝕此人心脈、侵入妖核。到那時,便是神仙也救不回來。她可不想被這頭老狼臨死反撲,白白傷了自己。
那血柱雖衝得極高極遠,瞧著扎眼,可外圍有大祭司的結界罩著,旁人一時半刻進不來。
況且只要有手中這顆火靈珠,大祭司便能精準定位此處,隔空施展手段。
赤練蛇妖就是這麼死的,銀月狼王能被她金蟾這麼簡單打傷,也是這麼來的。不過是大祭司多費些工夫蓄力罷了。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
銀月狼王掙扎著撐起半個身子,斷腕處的金綠光芒又往上爬了一截,痛得他渾身發抖。
“萬聖妖國,不會放過你。”
“還有你,六翅,你個叛徒!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忘了當年,是誰救了你的性命!誰給了你半妖能夠修行的妖修煉體功法!!!”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妖帝會知道。妖師會知道。西大妖神會知道。你們南疆蠱族,會被連根拔起,一個不留。一個不留!”
。盪迴空上海在,般一嚎狼如,高拔然陡音聲,後最到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