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她嘴唇哆嗦著，強行辯解。
“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蘇晚晴根本不給她留任何餘地。
“提醒我？”
“那我也問你幾句。”
“離婚協議，是不是你籤的？”
“讓他淨身出戶，是不是你同意的？”
“把他從你們家趕出去的時候，你笑沒笑？”
這幾句話，像幾記無形的耳光，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抽在許柔的臉上。
周圍那些看戲的眼神，瞬間變了味。
許柔最怕的，就是有人把她當年那些自以為得意的舉動，翻出來當成笑話講。
可偏偏，蘇晚晴每一刀，都捅在她最疼的地方。
她不敢接那幾個問題，只能慌亂地轉過頭，把矛頭重新甩向那個一首沒說話的男人。
“男人最會裝了！誰知道他現在賴在你們蘇家，是不是又想吃第二家的軟飯！”
“就是！就是！”
趙玉芬立刻跟著嚷嚷起來。
“我們許家供了他三年！你們蘇家可千萬別被這個廢物給騙了！”
話音剛落。
蘇清月笑了。
她一首靠在桌邊，端著一杯果汁，此刻慢悠悠地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螢幕正對著趙玉芬。
“趙阿姨，您這句‘供了他三年’，可真敢講。”
“要不要我把我這兒存的，你們家那幾年的信用卡流水、車貸房貸、還有您在美容院的消費賬單，當著大家的面，一筆一筆念一念？”
趙玉芬的臉猛地一抽，那張揚的表情瞬間僵住，明顯是慌了。
蘇清月又補了一刀，目光在許柔和趙玉芬臉上來回轉。
“你們母女倆，今晚演得這麼賣力，圖什麼？”
“不就是看見人家現在站穩了，過得好了，心裡酸得擰巴了，想過來找點存在感。”
她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鄙夷。
“別把‘想吃回頭草’，說得跟什麼‘舊情復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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