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字。
“是。”
乾脆得，像刀背拍在桌面上。
發完訊息，林淏拉開車門，坐回駕駛座。
他的視線，落在林念剛才坐過的位置。
那本拼音練習本，大概是剛才下車時太急，沒拿穩，從書包側袋裡，掉了一張小紙條出來，落在腳墊的邊緣。
他彎腰，撿了起來。
是一張超市的小票，時間是昨天下午放學後。
小票的背面，用鉛筆，稚嫩卻又整齊地，寫著兩個姓氏。
林淏看了兩秒，把紙條重新摺好，塞回了林唸書包的側袋裡。
小孩既然沒打算現在就說，那他就先當自己沒看見。
可他心裡那根名為底線的弦，己經徹底繃上了。
另一頭。
蘇氏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裡。
蘇晚晴開完早會，秘書把家長群的聊天記錄截圖，遞了過來。
群裡果然己經有人在陰陽怪氣，說什麼這次開放日，終於能見識一下某些家庭的“完整版配置”，後面還跟了一個假笑的表情包。
蘇晚晴看完，沒有在群裡回覆。
她首接讓助理，撥通了伊頓之星幼兒園園長周芸的私人電話，準備私下約見一面。
她不想把事情鬧到孩子面前。
可既然己經有人，非要把孩子拖下水。
那她，也不會再繼續扮演一個看不見、聽不懂的“體面”家長。
中午之前，陸九的迴音，先到了。
“先生，查到了。”
“您發過來的幾輛車裡，有兩輛，最近和王家外圍一個叫馬會林的人，接觸頻繁。這個馬會林，是做公關包裝和輿論引導的。”
“另外一輛車，掛在一家兒童高階用品代理公司的名下。老闆，姓韓。”
姓韓。
林淏記下了這個姓。
陸九的訊息，還在繼續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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