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週六的開放日，是不是……大家都要帶爸爸去啊？”
一句話，讓整個餐桌，都靜了下來。
蘇晚晴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一陣發緊。
她正要開口安撫。
林淏先抬起手，用指背，輕輕捏了捏女兒的臉頰。
“不止要帶。”
“我還得去，給你拿個第一回來。”
林安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她手裡的酸奶都不喝了，追著問：“爸爸你會跑步嗎？你會跳圈圈嗎？你會不會鑽那個黑黑的山洞？”
林淏一本正經地點頭。
“都會。”
“除了生孩子，別的都略懂。”
“噗——”
蘇清月一口湯差點首接噴出來，她一邊笑一邊罵他沒個正形。
桌上的氣氛，這才重新鬆動了一點。
可氣氛鬆了，賬，沒過去。
飯後，蘇晚晴把手機裡截的圖，一張張攤在茶几上，和白天拿回來的幼兒園流程表放在一起，手指在上面，一條一條地捋。
她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議論她。
可她不能接受，有人拿她的孩子來練嘴。
林淏靠在沙發上，指尖在螢幕上，點著其中幾個發言最積極的賬號頭像。
“這個謝蓉，是誰？”
蘇晚晴抬頭。
“謝子豪的母親。之前在群裡就喜歡起鬨，她丈夫家裡，是做物流的。”
林淏聽見“物流”這兩個字，眼皮抬了一下。
他又指向另一個發了大段文字的賬號。
“這個呢？”
蘇清月湊過來看了一眼，首接接話。
“估計也是一夥的。你看看她寫的這幾段，跟公關稿似的，就差沒落款署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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