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淏沒在群裡對噴，甚至一個字都沒回。
他先把那篇長文截了一張長圖，面無表情地發給了兩個人。
一個，顧南枝。
另一個，蘇清月。
他只附帶了一句。
“看看，像不像你們圈裡常用的模板。”
顧南枝那邊秒回一個巨大的問號，下一條訊息緊跟著就彈了出來。
“這他媽哪是像，這就是公關公司下鄉支教，手把手教村婦怎麼罵街。把那女的聯絡方式給我，我教教她什麼叫專業。”
蘇清月的回覆則更損。
“謝蓉？就她那個腦子，平時連三行祝酒詞都組織不明白。今天突然開始關心幼兒心理學了？真當別人都是瞎子。”
兩個都不在現場的女人，刀子卻遞得飛快。
林淏收起手機，抬起眼，視線越過吵嚷的人群，落在了操場另一頭。
謝蓉正拿著手機，裝模作樣地安撫著自己的孩子，臉上那股壓都壓不住的得意，隔著幾十米都能聞到味兒。
韓柏松和蔣雯站在她旁邊，表情雖然收斂著，但眼神卻時不時地掃向周圍，像在觀察風向的擴散效果。
很明顯。
她們打的不是一場架，是一整套組合拳。
先用孩子當武器，刺你的心。
再用家長群當試驗田，做輿論試水。
後面等著接上的，十有八九是規模更大的公開黑料。
蘇晚晴也想通了這一層，胸口那股翻騰的火氣，反而沉澱了下來，化作一片冰冷的平靜。
她首接走到周芸面前。
“周園長，群裡的公告和聊天記錄，可以全部匯出嗎？”
周芸點頭：“可以，園方會完整留檔。”
“好，那就留全。”蘇晚晴的聲音很穩，“每一個字，都留下來。”
她不再試圖大事化小。
因為她己經看清，對方，根本就不想小。
林安聽不懂大人們那些彎彎繞繞，她只看見媽媽的臉色又冷了下來，抱著懷裡那枚來之不易的獎牌，下意識地往林淏懷裡鑽。
林淏伸手將她接住，寬大的手掌在她小小的後背上順了順，低聲說：“沒事，繼續玩，不用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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