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拜那個開破捷達的男人所賜。
常規的商業手段，己經無法奈何蘇晚晴。那個女人就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更何況，她身邊現在還多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林淏。
必須用更惡毒的手段。
必須用更致命的手段。
必須一次性，將那個女人徹底踩進泥裡，永世不得翻身。
王承澤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這部電話，不經過任何公共網路，首接連線到海外的加密線路。
他按下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德語口音的、嚴謹的男人聲音。
“王先生。”
“米勒博士，”王承澤的聲音陰冷得能刮下冰霜，“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電話那頭的卡爾·米勒博士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靜：“王先生，我們的合作協議裡，並不包括‘幫忙’這個專案。每一項服務，都有明確的價碼。”
“價碼不是問題。”王承澤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江城的車水馬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濱江資本論壇，你會作為特邀嘉賓出席，對嗎？”
“是的，我的演講主題是關於AI在基因測序中的應用。”
“很好，”王承澤冷笑一聲，“主題需要改一改。”
米勒博士沉默了片刻：“王先生，臨時更改演講主題，這不符合學術規範。”
“五千萬美金。”王承澤首接報價，“買你更改演講主題，並且，在演講中加入一些……有趣的‘案例分析’。”
電話那頭，呼吸宣告顯重了一些。
“……什麼樣的案例？”
“一個非常簡單的案例，”王承澤的聲音裡充滿了快意的惡毒，“江城蘇氏集團的女總裁蘇晚晴，未婚生子，有一對龍鳳胎。我要你，在論壇上，以一個基因學專家的權威身份，對她孩子的基因序列，提出‘專業性質疑’。”
“質疑？”
“對，質疑。”王承澤的笑容愈發扭曲，“就說，根據你的觀察與資料模型推演，那兩個孩子的基因存在某種‘缺陷’或者‘隱患’。至於原因嘛……”
他拖長了音調，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歸結於他們的母親，為了事業，私生活混亂，與背景不明的底層野男人結合，導致了不可預測的遺傳風險。”
電話那頭的米勒博士，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是一個學者，更是一個商人。他明白王承澤這個要求的份量。
這不是學術探討，這是用最頂尖的科學名詞，去執行一場最惡毒、最下作的人格謀殺。
“王先生，這是在偽造資料，是公開的誹謗。一旦敗露，我的學術生涯就全完了。”
“不會敗露，”王承澤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喙的自信，“你只需要提出‘合理懷疑’，剩下的，輿論會幫我們完成一切。一個女強人的商業帝國，最怕的是什麼？是她的私德，是她作為母親的形象，被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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