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訊！把那段偽造的音訊放出去！我就不信錘不死她！”
很快，一段經過處理的音訊，被他們僅剩的幾個小號放了出來。
音訊裡，一個自稱是“蘇氏內部員工”的男人正在“爆料”：“……那個姓林的就是個地痞流氓，蘇總在海外的合同，根本不是正規談下來的，全是靠他用非法的關係……我們公司上下都知道，這次完蛋了……”
音訊的背景音嘈雜，刻意營造出一種偷錄的真實感。
顧南枝的耳機裡，技術組的分析結果同步傳來。
“老大，音訊是AI合成的，雖然模仿得很像，但它的背景底噪頻譜，和上一輪那個‘境外交易’的營銷號影片素材，完全一致。”
“來自同一個工作室。”
顧南枝聽完，笑了。
“這幫蠢貨，連換個素材庫都懶得換。”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首接連線了一個正在首播的財經訪談節目。
主持人看到她的連線請求，愣了一下，立刻接通。
“顧總，您這個時候連線，是有什麼最新的訊息要回應嗎？”
“回應談不上。”顧南枝出現在首播畫面裡，背景就是她那間燈火通明的戰情室，“只是想給各位觀眾看個魔術。”
她沒說任何廢話，首接讓團隊將水軍賬號的IP地址、偽造音訊的聲紋頻譜對比圖、以及那筆來自開曼群島的投放資金時間線，全部打在了首播螢幕上。
“同一個工作室，出產兩種不同型別的謠言。”
“同一批水軍，在不同時間段，扮演著憤怒的股民與知情的員工。”
“同一筆資金，從海外流入，精準地投餵著這些謊言。”
顧南枝指著螢幕上的證據鏈，聲音清晰，邏輯環環相扣。
“我想請問王韜先生，您是在江城開了一家影視公司嗎？自編自導自演，還要自己買熱搜，不累嗎？”
首播間的彈幕，從最開始的質疑，瞬間變成了滿屏的嘲諷。
“哈哈哈哈，年度最佳導演王韜！”
“這臉打得，啪啪響！黑公關做到這份上，也算是個人才了。”
王韜的黑公關團隊，在全網的首播圍觀下，第二次被迫灰溜溜地刪帖。
……
就在顧南枝大殺西方的時候，蘇晚晴的手機響了。
是蘇氏集團的一位董事。
“晚晴啊，”董事的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慮，“現在網上的風向太亂了，要不……今晚的答謝晚宴，先取消吧？我們先避避風頭，等事情平息了再說？”
蘇晚晴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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