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問：“這個計劃的幕後負責人，是誰？”
王韜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最終，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
他一字一頓地說出了那個名字。
“陸……沉……舟。”
“他是燼海會在整個東亞地區的執行層核心。五年前，那場圍殺林淏的局，也和他有首接關係。”
寧薔立刻命令觀察室：“同步備份所有審訊錄影，從現在開始，這份筆錄列為最高機密，任何人想要調閱，都必須經過我本人簽字！”
她知道，這個案子己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刑偵的範疇。
王韜為了活命，徹底豁了出去：“陸沉舟根本不在乎我們王家的死活！我們只是他用來逼迫蘇晚晴交出樣本的本地工具！供應鏈、輿論戰、礦區衝突，甚至綁架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蘇晚晴孤立無援，讓她除了交出東西，別無選擇！”
寧薔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王家倒了。
可真正的獵手，才剛剛把槍口，對準了那兩個孩子。
……
雲頂天府，一片寂靜。
林淏沒有睡。
蘇晚晴在主臥睡得很沉，手裡還攥著林安畫的那張“打怪獸”。隔壁兒童房的門半掩著，林念和林安呼吸均勻，兩個小傢伙睡得正香。
他站在走廊的盡頭，手機在掌心無聲地震動了一下。
是寧薔的電話。
“長話短說。”寧薔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依舊乾脆，“剛剛王韜全交代了。三件事：第一，對方的目標是蘇晚晴五年前留下的一份‘生物樣本’。第二，這背後牽扯到一個代號為‘冰淵計劃’的生物專案。第三，幕後主使，叫陸沉舟。”
林淏臉上的那點懶散與睏意，在聽到“陸沉舟”三個字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沒有在電話裡解釋什麼，只是問了一句，聲音冷得掉渣。
“王韜還活著嗎？”
寧薔立刻聽出了這句話裡潛藏的危險，她立刻警告：“人還在我手裡，你別亂來！”
林淏沉默了幾秒。
他回道：“看好他。他現在，比死了有用。”
電話結束通話。
兩人之間，達成了一種新的、心照不宣的灰色平衡。
林淏剛收起手機，龍淵的加密通訊頻道，一條資訊便跳了出來。
是秦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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