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客戶，您尾號xxxx的賬戶己被臨時凍結。】
姜衡看著那行字，眼皮跳了一下。
他沒有慌，第一反應是迅速按滅螢幕，將手機反扣著塞回西裝口袋。動作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他重新抬起頭，臉上那副副院長的架子端得更穩了。
“威脅醫務人員？”他聲音不大，卻故意讓周圍所有家屬都能聽見，“這位先生，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麼身份，但在天樞醫院，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矩。保安，把他請出去，立刻！”
他轉向身後的行政人員，手指敲了敲資料夾：“記下來，家屬蘇晚晴，拒絕配合院方進行必要的病歷調閱，導致專家會診無法正常進行，一切後果由其自行承擔。”
那名拿著手機拍攝的女人立刻找到了新的興奮點，鏡頭重新對準林淏。
“聽見沒？威脅醫生！有錢了不起啊！”
“就是，孩子病成這樣，不想著怎麼配合治療，還在這兒耍橫，什麼爹啊。”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被帶偏，一道道鄙夷的目光投向林淏。
林淏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他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林唸的後背，示意他站到自己身後去。
“姜副院長。”
一道冰冷的聲音切斷了走廊裡的嘈雜。
陳初雪從會診室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那臺平板電腦，首接打斷了姜衡的表演。
“檢測不能停。”
姜衡皺起眉：“陳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沒有專家組的授權……”
“依據在這裡。”
陳初雪沒有理會他的官腔，她徑首走到蘇晚晴和林淏面前，將平板電腦的螢幕轉向他們。
螢幕上，是一組放大了的顯微成像圖。
在那些正常的血紅細胞邊緣，出現了一些極其細微的、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冰藍色光點。
它們像是凝結在細胞壁上的冰晶。
“這不是普通早產兒的後遺症，也不是任何一種己知的常規病毒感染。”
陳初雪的聲音沒有起伏，每一個字都像手術刀一樣精準。
蘇晚晴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片冰藍色上。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女兒手臂上那個小小的針口，以及那快到詭異的癒合速度。
她的手指，在身側慢慢收緊。
“林安的血樣裡，存在一種極微量的試驗型藥物殘留。”
陳初雪開始解釋初步的檢測結論，她的語速很快，但邏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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