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錢，叫錢萬利，表面做汽車生意，暗地裡給日本人收情報、搶古董，雙手沾滿血。”蘇晚語速飛快，“趙飛虎就是死在他手上！”
話音剛落，身後喊聲再起：“在那兒！別讓他們跑了！”
錢萬利的人追進了古玩街。
兩人七拐八繞，躲進一個賣舊書的攤位後面。
剛喘口氣，陸大愚眼角餘光忽然瞥見，旁邊一個攤位上，擺著一塊碎紙片，泛黃破舊，上面畫著奇怪的線條，像圖紙，又像密碼。
紙片一角，沾著一點暗紅色粉末——正是血玉殘留的顏料！
“這是……”陸大愚心頭一跳。
他伸手拿起紙片，攤主是個老頭，嘟囔道：“哎，這是今早一個老頭押在我這兒的，說是換口飯吃，破紙片子，不值錢……”
“是不是一個頭發花白、戴眼鏡、手上有油汙的老頭？”
“對對對！就是他！”
是周學工！
他慌不擇路，把這東西押在了攤位上。
陸大愚立刻掏錢買下碎紙片，攥在手裡。
就在這時，腳步聲逼近，刀疤臉的聲音響起：“給我搜！每個攤位都翻！”
蘇晚一把拉住陸大愚：“來不及了，從後面走！”
兩人鑽過攤位夾縫，從古玩街另一頭逃出，一路狂奔，首到跑進一條人少的弄堂，才徹底甩開追兵。
停下腳步，兩人都微微喘氣。
陸大愚攤開手，那張碎紙片暴露在陽光下。
上面是殘缺的工程線條，還有幾個模糊的數字和符號，像是某種機械結構，又像是地圖座標。
“這就是密圖殘頁。”蘇晚眼神凝重，“血玉里面藏的，就是這個東西的完整版。”
“周工把它押在攤位，等於半條命都丟了。”陸大愚皺眉，“錢萬利的人一旦找到那張紙片，周工就死定了。”
蘇晚點頭：“我們必須馬上找到周工，把殘片拿給他，讓他破解上面的資訊。同時，還要防備錢萬利和日本人搶先下手。”
陸大愚握緊殘紙：“周工在老銅匠家躲不了多久，我們得儘快轉移他。”
“我去安排安全屋。”蘇晚當機立斷，“你在這裡守著，盯住銅匠鋪方向，別讓人把周工抓走。”
“好。”
兩人再次分開。
陸大愚躲在巷口拐角，靜靜觀察著後巷動靜。
他心裡很清楚，這張殘紙，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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