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循聲望去,見到來人時,面面相覷。
——是秦旺領著兄弟秦萊登門拜訪。
秦萊手裡拎著禮物,兩包點心,還有一罈用紅布封著的好酒,橫肉臉上堆著不太自然的笑。
秦旺站在院門口,朝裡拱手,“兄弟,我這不成器的弟弟,前幾日多有得罪,我這做哥哥的,今日特意帶他來給你賠個不是。還請海涵。”
說著,他側頭瞪了秦萊一眼,語氣轉厲:“在家裡我怎麼說的?還不快給猛子兄弟賠禮!”
秦萊上前一步,將禮物放在一旁,對著秦猛躬身:“猛子......啊不,猛哥兒。之前是我豬油蒙了心,做事混賬,都是鄉親,別跟我一般見識......”
話雖如此,秦萊眼神卻有些飄忽,透著不情願。
秦猛心中冷笑,這對兄弟的演技不算高明,尤其是秦萊,那點勉強幾乎寫在臉上。他心知這多半是秦旺的緩兵之計,意圖麻痺自己。
當下也不點破,他臉上反而露出寬和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哎呀,旺哥,萊哥,你們這是做什麼?太見外了!”
秦猛扶住秦萊的胳膊,沒讓他真拜下去,聲音爽朗,“一點小誤會,說開就好了。
我這毛頭小子,氣盛難免,過去了就過去了!快,進來坐,正好家裡吃飯,添兩雙筷子!”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指了指正看著這邊的老楊頭等人:“楊叔,鐵柱,你們做個見證。咱們堡裡的人,有什麼誤會說開就好。”
這話既是說給秦旺兄弟聽,又是說給在場眾人聽。
秦旺眼神微動,哈哈一笑:“秦猛兄弟說得在理!大氣!”
他順勢拉起秦萊,“既然秦猛兄弟不怪罪,那咱們兄弟敬你一杯,這事就算揭過,如何?”
“好!”秦猛示意秋月拿來碗,倒上秦萊帶來的酒。
三人碰碗,仰頭飲盡。
秦旺也不多留,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帶著秦萊告辭離去。
送走這對兄弟,老楊頭等人也吃完飯,千恩萬謝地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秦猛一家和李鐵柱。
李鐵柱湊到秦猛身邊,壓低聲音:“猛子,俺爹早說過,那秦旺以前就是個無賴。
在縣城衙門裡混成了人精,面甜心苦,最不是個善茬。你可別被他幾句好話。一碗酒給糊弄住了!”
秦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微冷:“柱子,放心。黃鼠狼給雞拜年,哪能安什麼好心?他們肯定有暗中搞鬼,不過,兵來將擋便是。”
收拾完碗筷。
沈秋月自覺地開始在屋裡進行每日的體能訓練,揮汗如雨。
秦猛則與李鐵柱來到院子空曠處,準備對練。
李鐵柱用的自然是那杆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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