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衙役折損了三人,秦萊手下那八九個勁裝隨從更是死了一半有餘,剩下的人也幾乎個個帶傷,包紮處滲著血跡,神情萎靡驚惶。
不過,隊伍幾輛馬車後方拽著拖撬,倒也堆著十來具青狼的屍體,算是此行不多的“收穫”。
陳勇率隊來堡徵收秋稅,卻中途遭遇狼群襲擊,隊伍死傷慘重,秦萊更是失散,下落不明。
這則訊息如同疾風般迅速傳遍了堡內堡外,引得無數堡民聚攏到堡門附近,遠遠圍觀議論。
有人唏噓山中野獸愈發猖獗,已成心腹大患;
有人見平日囂張的稅吏吃癟,暗自快意;
也有人神情淡漠,只當一場熱鬧。
人群嘈雜,議論紛紛,各式情緒交織在一起。
秦猛牽著馬,混在人群中,並未引起太多注意。
他遠遠看到堡門外的情況,尤其是秦天寶與陳勇交談時緊鎖的眉頭,便沒有逗留,牽著愈發神駿的烏騅馬,溜溜達達回到了自家小院。
每次秦猛歸來,最先察覺的總是小白狐小雪。
這次也不例外。
“嚶嚶!”正在院子裡玩耍的小雪,耳朵一動,立刻抬起頭,湛藍的眼眸亮起,隨即化作一道白影飛奔到門邊,人立而起,用小爪子輕輕撓門。
長大不少的小黑狗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小雪身後,搖著尾巴。
在院內訓練的沈秋月見到這一幕,心中瞭然,停下動作,臉上露出一絲柔和笑意。
果然,下一刻——
“砰砰”的敲門聲響起。
沈秋月趕緊擦了擦額角的細汗,快步過去拉開院門。
門外,牽著烏騅馬的秦猛正對她微笑。
“呀,猛子,今日咋回來的這麼早?”沈秋月抬頭望了望天上尚且高懸的日頭,略感好奇。往日秦猛去山裡“練騎術”,總要到傍晚才回。
“騎術我練熟了,沒必要練那麼久。”秦猛牽著馬走進院子,一邊將烏騅拴好,一邊解釋道,
“還是抓緊時間練功為主,儘快提升實力要緊。我總覺得,這邊陲之地,越來越不太平了。”
沈秋月與秦猛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對他極為熟悉,聽出他的語氣不對勁,下意識追問。
“猛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秦猛便將官道狼群襲擊稅隊。秦萊失蹤的訊息如實告知。
沈秋月臉色一沉,眼中也多了些憂慮。
秦猛握住她的小手,輕聲安慰:“只有儘快變強,真到亂起時,才能護你周全。你放心,我答應過爹孃,一定會照顧好你自家婆娘。”
“嗯!”沈秋月聞言,俏臉微微一紅,心裡卻踏實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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