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刺頭兵身經百戰,修為高深,豈是地方豪強家丁可比?
十幾名護院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無人敢再上前一步。
林祥見狀,心知今日難以善了,對方根本不吃恐嚇威脅那一套。
他眼珠急轉,語氣稍緩卻仍咬定:「軍爺,此乃誤會!此女……此女乃是為我林家三公子妾室,因傷心過度,自願殉情追隨,我林家憐其情深,方才成全。
絕非強擄配冥昏活埋!你等不明內情,強行干預,壞我林家哀事,驚擾亡靈,才是罪過!」
「自願殉情?有捆著手腳,塞住嘴巴的自願?」葉青冷笑,指著棺中仍在哭泣,瞪著林祥的女子,
「那你讓她自己說,是不是自願?」
那女子被葉青一指,又見林祥目光陰狠地瞥來,渾身一顫,眼中恐懼更甚,張了張嘴,卻不敢出聲。
秦猛看出她的恐懼,沉聲道:「姑娘,有本隊在此,無人能再傷你分毫。你只需說出實情,本隊以邊軍之名擔保,為你做主,嚴懲惡徒!」
或許是秦猛沉穩的聲音和邊軍的身份給了她勇氣,或許是對林家的恨意壓過了恐懼,女子終於掙扎著,用嘶啞的聲音哭喊出來:「不……不是自願!小女名叫林倩,本是林家旁系。
因為哥哥林東得罪族中二長老,處處遭受排擠打壓。前段時間,家兄不幸在城內遭遇橫禍。
小女沒了依靠,竟被二長老派人抓住!說給林家的死鬼三公子配……配陰婚!我不從,他們就打我,捆我塞入棺材,軍爺,救命啊!」
此言一齣,圍觀人群中一片譁然。
雖然不少人認出林倩來,但林家如此醜陋行徑,赤條條的罪行被當眾揭穿,還是令人髮指。
「林祥,你還有何話說?」秦猛厲喝。
林祥臉色鐵青,知道狡辯無用,竟把心一橫,獰聲道:「是又如何?這是我林家的私事,林倩乃是我林家人,如何處置,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來的丘兵管,黑水城,還輪不到你們撒野!」
「冥頑不靈!」秦猛眼中殺機爆閃,「邊軍職責,守土安民,誅殺邪惡!你林家橫行鄉里,擄掠活人殉葬,手段殘忍,令人髮指,罪同謀害!
本隊奉命來黑水城坐鎮,保後方穩定。今日便執行軍法,先斬了你這助紂為虐的惡奴狗腿,再入城找你林家主子算帳!」
「葉青!」
「在!」
「將此獠,就地正法!」
「得令!」葉青早已按捺不住,聞令而動,身形如豹般撲出,刀光一閃,直取林祥脖頸!
林祥怪叫一聲,竟也是個氣海境武者,倉皇間向旁邊一閃,同時大喊:「該死,攔住他!」
他身邊兩名心腹護院硬著頭皮揮刀來擋。
「噗!噗!」
葉青刀光如電,速度奇快,角度刁鑽,那兩名護院只見寒光閃過,手腕劇痛,兵器已然脫手,鮮血迸濺。
而葉青去勢不減,刀鋒在空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已掠過急欲後退的林祥的脖子。
林祥的身形陡然僵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捂住脖頸,指縫間鮮血狂湧而出,嗬嗬幾聲,仰天倒下,身體抽搐幾下,便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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