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書記所言甚是!」林昂面露笑容,立刻緊隨其後拍了個馬屁。
「是什麼是?」韓君婷頓時惱怒不已,當場瞪著林昂,又厲聲反駁韓文清,「韓書記此言差矣!
我朝建國至今,秉承的就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的原則。
秦猛在獠牙堡堅守月餘,天天都在跟妖獸搏殺,那是拿命換來的戰績!
馳援軍寨更是義不容辭,連斬數頭五階大妖,其戰力遠超一般先天。
如此強悍人物,磐石營應當大力籠絡,而不是在這裡墨守成規,甚至心懷私怨,惡意阻撓!」
「可晉升太快,也是不爭的事實。」林昂據理力爭,想方設法地阻撓,「軍侯之上便是司馬,這已是軍中中高階軍職,擁有一定的決策權。
秦猛投軍攏共不過兩三個月,資歷尚淺,觀察不夠,難保其不會有異心,斷然不可驟然擢升。」
主位上的張文遠臉色微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韓君婷卻不管這些,她盯著林昂,聲音也冷了下來:「有功之臣不嘉獎,本就是違反軍規。」
如此大功不破例提拔說不過去,訊息一旦傳開,長此以往,必生隱患,誰還願意為軍營賣命?」
「韓將軍,磐石營目前沒有司馬空缺,若要另設別部,還需朝廷批准,程式繁瑣。」韓文清見話說到這份上,眉頭緊皺,試圖從制度上卡死秦猛。
「就是!」林昂只能退而求其次,立刻建議道,「不如先記下此功,歸入檔案,等到以後軍中有空缺再來商議晉升之事,這樣既合規矩,也不埋沒功臣。」
「哼,本司馬突破先天,是該專心修煉,退居幕後了。」
韓君婷臉上勾起一抹冷笑,看向一直沉默的張文遠:「校尉大人,經過韓某這幾天的觀察,秦猛此子作戰勇猛。指揮多變,值得培養。
而且,趙陽前輩等幾位先天境強者都看在眼裡,對他頗為欣賞。」
「哦?竟有此事?」張文遠眉頭一挑,明知故問。
趙陽等人乃是軍中宿老,地位超然,若是他們出面保舉,誰敢阻攔?
一直在裝傻的侯濤見時機成熟,立刻大聲附和,打破了僵局:「不錯!我也聽返回的將士們說了此事。
獠牙堡固若金湯,傷亡極少,每次都能送回來大批次各類妖獸材料,那是其他壁堡總和的數倍有餘。
秦軍侯功不可沒,若是連這樣的功勞都不嘉獎。擢升,那我們這些老傢伙也沒臉待下去了。
這一番話,直接將秦猛的功勞從「個人勇武」上升到了「全軍楷模」的高度,堵住了林昂和韓文清的嘴。
張文遠見火候已到,猛地一拍桌案,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夠了!賞罰分明,乃強軍之本。
秦猛之功,無可辯駁。至於職位嘛……既然右部司馬覺得他資歷不夠,那就暫不設司馬。」
林昂聞言,心中一喜,以為張文遠妥協了。
誰知張文遠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噙著冷笑:「但升為司馬部都尉,負責領兵出營。偵巡事務。
另外本將將奏請朝廷,本營設立『游擊將軍』一職,直屬軍部調遣,不受常規編制限制。
游擊將軍,總領奇襲。策應之責,級別等同司馬,侯司馬,你覺得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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