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被江夏揉碎了又顛三倒四，一點兒一點兒，黎朝的問題，就拐彎抹角地問到了。
黎朝陸陸續續提問，江夏隔一陣掃一眼手機。
看了黎朝的問題，再組織語言，給對方下套。
把黎朝想知道的東西都慢慢套了出來。
黎朝開啟電腦，對照著江夏發來的東西，開始敲敲打打。
又過了一個小時，黎朝收到了一段長達一個半小時的錄音。
他點開錄音，江夏跟別人的對話便娓娓道來，江夏的英語極好。
黎朝靜靜聽著，時不時在電腦和紙上記錄。
江夏極其聰明，把他的問題“委婉”地都問到了。
黎朝聽完了一個半小時的錄音，整理了許多有用的資訊。
等他整理完這些東西，外面已經天亮了。
江夏在費城的藥廠裡，像只倉鼠，連吃帶拿。
渝城的天亮了，費城的天黑了。
“黎朝，熬夜會掉頭髮。”
江夏忙完了，回酒店的路上給他發了個資訊。
她知道黎朝肯定連夜整理她發的資料了。
黎朝：“我頭髮還很多。”
江夏淡淡一笑，“要是熬夜掉的是腿毛就好了......”
黎朝看到江夏的訊息淡淡一笑，“快去睡覺了，不睡長不高。”
江夏：“......”
她怎麼矮了？她的個子在渝城女孩子裡，已經算是出類拔萃了。
江夏也累了，沒多的精力跟黎朝對線了。
她跟蔣凡兩個累了個半死，回到酒店，洗漱完就倒頭睡覺。
江夏跟蔣凡又忙活了兩天，才終於把所有的事情忙完。
事情忙完了，兩人就準備放鬆一下。
蔣凡知道費城這邊有個很出名的靶場，他提議去試一下玩玩“真理”。
江夏欣然同意。
很快，費城的靶場裡，兩人穿戴好裝備，在旁邊教練的指導下，打了好多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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