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著他的眼神,卻並沒有笑意。
金萬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閃爍:“老弟,這……你說的是哪一茬?”
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那天晚上,你首接帶著林恆敲開了我出租屋的門。”
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我在殯儀館工作了這麼久,在林恆面前也就是個普通的化妝師,頂多膽子大點。
他遇到這種邪乎事,怎麼會第一時間想到找我?而且,還能精準地摸到我的住處?”
“老金,咱們是合作伙伴,你賣訊息賺錢,我沒意見。
但你把我賣給林家,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金萬兩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我的忌諱,我雖然不排斥接活,但我討厭麻煩,更討厭被人當槍使。
他這次自作主張把林恆帶到我的住處,確實犯了我的忌諱。
“老弟,冤枉啊!”
金萬兩苦著一張臉,連連擺手,“我老金雖然愛財,但那是取之有道。
出賣朋友的事兒,我可從來不幹!”
他嘆了口氣,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這才壓低聲音說道:“老弟,你以為我想把你推到臺前去?
實在是……那天的情況太危急了。”
“林恆找到我的時候,脖子上的血線都己經快勒進肉裡了,他找遍了江城的大師,有的說是皮膚病,有的看了一眼就被嚇跑了。
他也是病急亂投醫,才求到我這兒來。”
金萬兩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絲精明:“我知道老弟你喜歡清靜,不想沾染因果,但這事兒,除了你,江城沒人能接。
那可是百鬼織衣啊!一般的風水師去了就是送死。
我要是隨便給他指條路,那就是害了他,也是砸我自己的招牌。”
“哦?你知道是百鬼織衣?”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咳咳……這不後來老弟你告訴我的嘛……”
金萬兩低聲咕噥著,似乎自己也對這說辭沒什麼信心。
他當然會心虛,因為我從來沒在他和林恆面前提過百鬼織衣的事。
金萬兩咬了咬牙,索性攤牌了,“老弟,明人不說暗話。
自從李青和你去回龍寨那次之後,我就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你在殯儀館窩著,那是龍游淺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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