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的雨刷器瘋狂地擺動著,但依然很難刮清玻璃上的雨水。
江城的街道上此刻空無一人,只有路邊那些被冰雹砸毀的汽車和折斷的樹枝,昭示著這座城市正在經歷著怎樣的劫難。
似乎是因為天氣原因,導致了全城大面積停電。
現在街道上所有的紅綠燈都失去了作用。
我駕駛著霸道,在積水嚴重的街道上狂飆。
憑藉著煞丹期帶來的恐怖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我一次次避開了路面上的障礙物和深坑。
越往城西開,周圍的陰氣就越重。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怨氣。
在車燈的照射下,我偶爾能看到一些衣衫襤褸、肢體扭曲的黑影在街道兩旁的店鋪裡遊蕩。
那些是最低階的遊魂和行屍。
它們被“三煞倒懸”引發的地脈崩潰所吸引,從城市的各個陰暗角落裡爬了出來。
此刻,正參與著這場屬於它們的狂歡。
而當車子駛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我甚至看到了一隊穿著破爛古代戰甲、手持生鏽長矛的“陰兵”。
這些陰兵正排著整齊的佇列,踩著沒有聲音的步伐,穿過馬路。
它們是古戰場的殘存執念,在今晚這種極端的陰氣潮汐下,竟短暫地凝聚成了實體。
如果換做普通人,哪怕是膽子再大,看到這一幕恐怕也會被嚇得不輕。
但在我眼裡,這些東西不過是地脈氣場紊亂產生的副產品罷了。
我沒有去招惹那些陰兵,也沒有減速去清理那些遊魂。
我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錦繡苑,是陸嫣。
影宗用陸嫣做餌,把我從聽雨軒釣出來,確實是一手好棋。
但他們算錯了一點,那就是我現在的實力。
他們以為派六個高手就能把我圍殺在巷子裡,卻不知道,只是給我送來了六盤開胃小菜。
我倒要看看,在錦繡苑那個馬蜂窩裡,對方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用來對付我。
十五分鐘後,霸道在距離錦繡苑小區還有兩條街的一個拐角處停了下來。
前面的路己經被徹底堵死了。
十幾輛汽車在前方徹底堵死,形成了一道鋼鐵路障。
在路障的後方,濃郁的黑霧如同沸騰的瀝青一般,將整個錦繡苑小區徹底籠罩在其中。
連霸道的大燈都無法穿透那層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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