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道長有把握,那咱們就永絕後患。
把這個禍害徹底留在這兒,也省得以後民俗局再為了這事兒提心吊膽。”
我沉聲附和道。
聞言,張玄清點了點頭,眼神中透出一股決然的殺意。
他沒有在祭臺上多做停留,而是衝我打了個手勢:
“這上面陰氣太重,不宜久留。
我們先下去,把全隊集合起來商定一個萬全的對策。”
我應了一聲,跟著張玄清順著黑曜石臺階快步走了下去。
祭臺下方的山岩等人立刻圍了上來,但張玄清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按下了耳邊的戰術通訊器:
“羅盤,靈樞,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
通訊器裡傳來羅盤略顯凝重的聲音:
“道長,我們還在青銅門缺口這裡。
避陰陣運轉正常,但空氣裡的屍臭味越來越濃了,那些黑色的陰氣正在緩慢地向外圍擴散。”
“好,你們在原地待命,維持好陣法,我們這就退過來匯合。”
張玄清下達了指令。
考慮到祭臺中央的陰氣濃度還在不斷攀升,為了安全起見,張玄清帶著我們幾人暫時退回了青銅門缺口附近。
缺口處,羅盤佈置的小型避陰陣散發著淡淡的黃光,將那些絲絲縷縷的黑色寒氣隔絕在外。
眾人圍攏成一個圈,張玄清將剛才我們在祭臺上探查到的情報,以及那位前輩重傷封印邪屍的推論,簡明扼要地向大家複述了一遍。
聽完這番話,原本氣氛還有些壓抑的隊伍,士氣肉眼可見地振奮了起來。
“他孃的,原來是個被封印了幾百年的殘廢粽子。”
山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魔神呢。
道長,陳顧問,你們說怎麼打,兄弟們絕不含糊!”
“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我看著山岩,開口提醒道。
“那東西畢竟是幾百年前就煉製出來的邪物了。
就算虛弱,它身上的青鱗防禦力也非同小可,而且它吐出的屍毒防不勝防。
我們必須把它限制在一個固定的區域內,用最猛烈的手段一擊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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