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具人也被我這毫無保留的硬碰硬給震得倒退了兩步。
他那化作鎖鏈的煞氣,也被我的骨針和刀陣給硬生生地絞碎了大半。
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面具人的戰鬥經驗豐富得可怕,他的招式簡首可以說是千變萬化。
前一秒還在用縫屍人那狠辣的近戰手法試圖卸我的關節。
下一秒,他就會突然張嘴,發出一聲夾雜著南疆蠱術特性的尖銳音波,震得我耳膜刺痛。
甚至有時候,他還會踩著道家的罡步,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開我骨針的必殺一擊。
也就是在這一刻,我才真正切身體會到。
他之前那種狂傲輕佻的態度,的確是有著絕對的資本支撐的。
而在這場兇險萬分的搏殺中,我真正做到了火力全開。
我自身的精神力,此刻己經被催動到了極致。
交戰狀態下的我,必須分心操控半空中的西把柳葉刀,還要精準地控制黑色骨針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同時,我自己的本體還要在“披煞”狀態下,左手縫己術、右手柳葉刀。
與面具人進行拳拳到肉的近身肉搏。
哪怕是處於這種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極限狀態下,我也只是勉強和麵具人戰了個平手。
甚至在局面上還隱隱處於防守的下風。
他的內息底蘊,實在太深厚了。
不過,在與他高強度交手了幾十個回合之後,我也敏銳地發現了自己身上出現的一些不同尋常的變化。
交手期間,我幾乎每一次碰撞都是全力出手,沒有任何的藏私。
按照《天衣策》中的記載,以及我以往的經驗。
在這種高強度的催動煞氣,以及時間一分一秒慢慢流逝的情況下,披煞狀態帶來的負面影響早就應該爆發了。
那些深藏在心底的各種慾望的呢喃聲,本該如同潮水般灌滿我的雙耳,瘋狂地衝擊我的理智。
讓我逐漸產生失控、甚至變成瘋子的趨勢。
可是現在,我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清醒得可怕。
除了眉心處那股清涼氣息在平穩地運轉,幫我守住靈臺之外。
我體表那層宛如實質的玉色煞氣鎧甲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色流光,正在以一種奇異的韻律流轉著。
伴隨著這道金色流光,一股微弱但卻真實存在的龍威,在我的體內緩緩盪漾。
在這股龍威的鎮壓下,那些試圖冒頭的慾望呢喃,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的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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