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欣喜,立馬就準備回落雪峰,讓師尊幫她主持公道。
她修為低微,還不能做到御劍飛行,也沒有租可以帶人飛行的仙鶴,就倔強地憑著雙腿,慢慢爬上了落雪峰。
想到師尊離開後,她受的那些苦,林杳兒不由紅了雙眼,滿心委屈。
不過現在好了,師尊回來了。
師尊一看就是光風霽月,正直高潔的人,不會因為蕭鶴是嫡傳弟子就包庇他的。
當初師尊沒離開的時候,蕭鶴可不敢針對她。
想著,她不由加快腳步,拖著累得打顫的雙腿,一瘸一拐地朝著師尊的住處走去。
遠遠的,她就發現了異常。
原本師尊屋外只有一棵巨大的老樹,枝丫光禿禿的,結滿了冰晶,看上去很是蕭條。
那棵樹被她澆水澆死後,屋外就只剩鋪了一地的白雪了。
明明是靈氣充裕的洞天福地,一眼望去卻很是空曠寂寥,沒有什麼生機。
但是現在師尊屋外卻多了好多樹,有些還掛著果子,看起來生機勃勃。
隨著她繼續走近,那方的景色也看得越發清楚。
那片天地好像自成一個世界,變得和落雪峰其他地方的寒冷蕭索完全不同。
春意盎然,百花盛開,彩蝶翩翩飛舞,只是看著就覺得充滿了溫暖的氣息,讓人心情愉悅。
綠色掩映中,還能隱約看見一座宮殿,雕欄玉砌,美輪美奐。
和師尊原來那雖然算不上簡陋,但也十分樸素的屋子,完全不一樣。
林杳兒甚至覺得自已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她遲疑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等走進那一片春意中,她一眼便看見了花樹下的宗雲澤。
她不由停住腳步,神色有些驚訝。
因為此時的師尊和她印象裡那過於清冷的形象有著很大的不同。
他躺在搖椅上,輕輕地搖動著,透著幾分悠閒。
花樹枝葉間透下的點點陽光落在他身上,讓他透著冷意的眉眼都柔和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清雅絕塵的雲澤仙尊竟然衣衫不整。
只見他衣袍鬆散,衣襟有些凌亂地微微敞開著,露出了左側鎖骨下一片白皙的肌膚,在淡淡的陽光下,帶著玉質般的瑩潤感,讓人想入非非。
林杳兒心跳漏了一拍,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抬腳朝著那邊走去。
就在這時,宗雲澤突然抬手,樹上一朵紅豔似火的花朵如同受到召喚般,落入他指間。
他拈著花,垂眸看向自已左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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