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出來看熱鬧的啊!他們要打生打死的,關我什麼事?別影響到我登天樓就行!相信他們也沒那個膽子!”
風搏雲看著油鹽不進的慕容烈,真想給他一拳。隨即轉頭對江流道:“江小子,你也別亂湊上去,免得惹火上身!”
江流應道:“風老爺子,小子知道的!”
江流見沒什麼事,隨即向兩位老爺子告別道:“兩位老爺子,那沒什麼事,小子就先回去了!”
慕容烈見江流想走,連忙說道:“江小子,明天有空的話,煩請來登天樓一趟!”
江流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的!那沒事我就先走了!”說完朝著兩位老爺子拱了拱手,就轉身走了。
風搏雲看著江流消失的背影,突然對慕容烈說道:“怎麼?你想撮合他跟你家慕容殷?”
慕容烈看著江流的背影,滿意地說道:“怎麼?不行?”
“不是不行!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江流已經跟我家風月有婚約了!”風搏雲一臉得意地看著慕容烈說道。
“什麼?”慕容烈聞言,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風搏雲。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定下來都快一年了!”
慕容烈聞言,眉頭皺了皺。接著想到江流對於風搏雲的態度好像不太對,好像不是孫女婿對爺爺的態度,知道里面肯定內有文章。
當下慕容烈也不再多說什麼,想著回去查檢視是怎麼回事?隨即告辭離開,回了登天樓。
風搏雲看著慕容烈的背影,眉頭皺了皺,接著嘆了口氣,心下想道,怎麼風月就那麼不爭氣呢?
隨後不再多呆,也轉身回了風家,不久,就把風雲詩叫了過來,吩咐他叫風月主動點去接觸江流。
風雲詩只得無奈地答應下來,他可是知道風月自從上次去見了江流之後,就毫無下文了。
本來一開始的打算,只是借江流擋一下蓮花教的,但是現在看老爺子的意思,是想弄假成真。
現在風雲詩真的頭痛了,因為之前答應了妻子說是很快就會解除婚約的,現在不單止不解除,還叫風月去進一步接觸。
但是老爺子的吩咐,硬著頭皮也要去完成。風雲詩只能滿臉無奈地朝著自已院子走去,他只能求妻子出面了啊!
江流回到自已的院子,繼續打坐修煉,至於禁武堂那裡,就收斂心思沒去管他了。反正亂了,總有人出來收拾,別打擾他就行。
翌日,一早,江流推開自家的院門,就看見巷子裡的人,在三三兩兩地討論著,個個唉聲嘆氣的,彷彿一副很快大禍臨頭的樣子。
江流一想就明白了,這禁武堂雖然這段時間不太作為,但是怎麼都是懸在眾武者勢力頭上的一把刀,現在被人打下來了,估計那些武者勢力就再無顧忌了。
那普通平民還能有好日子過?
果然,江流一到悠閒居,就看見那些在喝茶的武者,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禁武堂被攻打的事。這是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啊!
江流平淡地吃喝著,沒去理他們,只是聽到,昨晚一戰,禁武堂所在地的人全部被滅了,只有在外面辦事的那些人才倖存下來。
而屍體全部被屍谷中人帶走了,現在禁武堂駐地雞犬不留,一個活口都沒有,還有其他勢力的人也在追捕禁武堂中人。
江流聽得一愣,那麼狠的嗎?這麼下去,屍谷實力要膨脹得很快啊!隨即不再管他,屍谷功法肯定是有缺陷的,不然之前就不會被滅了。
江流吃喝完畢,就起身朝著登天樓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