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又在擺擂,是不是說我們都有機會一親芳澤了?”
“那還等什麼?一起啊!我們兄弟最好一起選上!這樣都能多照顧點!”
江流聽得目瞪口呆,還能怎樣玩的?現在都玩得那麼花的了嗎?選面首都公開的?
慕容殷一扭頭看見江流的表情,頓時用力在江流的胳膊一扭,“你是不是也想去?”
江流一時不覺,被慕容殷扭了一下,不過沒什麼感覺,還是裝作疼的樣子,“她夏侯伊之前去風城的時候,我就沒去看一眼,更何況現在?”
“我就是奇怪,她之前不是一直塑造成好人的嗎?怎麼現在如此放蕩了?”
“應該是跟她之前被魏翌擄走有關吧!不過為什麼變成這樣,這個我倒是不清楚,畢竟這就是這幾個月發生的事,除非有人查問,不然都不會調閱的!”
“這樣啊!那我們快點走吧!總覺得這夏侯伊好像要搞事,不然不會這麼高調的。”
“是啊!就算自暴自棄,也不可能那麼明目張膽地這樣啊!總是覺得奇怪。”慕容殷說完帶頭展開身法朝著登天樓加快趕去。
江流運起飄渺無蹤毫無壓力地跟著。
一路看見很多人朝著一個方向湧去,江流心想,那裡就應該是夏侯伊擺擂的地方了。
如果慕容殷沒在身邊。江流還真想去看看,畢竟這麼稀奇的事,怎麼都要看看啊,還有擺擂臺選面首的。
日月教駐地,歐陽寒面色鐵青地看著夏侯伊,怒斥道:“你要把我日月教的臉面丟到哪裡去,才肯停手?”
夏侯伊穿著半透明紗衣,渾身散發著嫵媚之意,一個飛身靠近歐陽寒,嬌笑著雙手摟住歐陽寒,“我的歐陽教主,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這明明就是給我日月教揚名啊!你看現在我日月教多出名?”
歐陽寒手一伸,把夏侯伊拔到一邊,夏侯伊展露的氣勢赫然已經到了九品。
歐陽寒眉頭一皺,“能不能收斂一點?你把風起迦跟龐立搞成這樣,這兩家找上門來我可擋不住!”
“男歡女愛的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他們用什麼理由找我?”
“再說了教主可是說了,只要我沒有把他們直接殺了,就幫我把事擋了!”夏侯伊滿不在乎地說道。
她說的教主可不是歐陽寒,是日月總教的教主張皓。
看來她已經得到總教的全力支援了。
歐陽寒聽到夏侯伊這樣說,頓時也是束手無策了。只能離開這裡,眼不見為淨。
夏侯伊看著歐陽寒的背影,陰冷地笑著,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他,她也不會變成這樣,她就是要在雲州搞事,不讓他歐陽寒好過。
畢竟當初她被魏翌擄走,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名聲再敗壞一點,她也不在乎了。
大不了,就不在這雲州呆了,有什麼好怕的。夏侯伊想罷,咯咯地笑了起來。
風家,風起迦的臥房,此時的風起迦整個人臉色蒼白,面無血色,整個人骨瘦如柴地躺在床上,哪裡還有當初去風城時代意氣風發。
風雲落則是滿臉怒容地看著風起迦,既有怒其不爭,也有對於夏侯伊的憤怒!
旁邊則是有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子在一邊垂淚,一邊口中說著“風雲落,你一定要為我的迦兒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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