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你不知道,對於我大哥能否進入宗師境,都快成老爺子的心病了,我大哥也是看到賢侄你那麼年輕就進入了宗師境,很是受到打擊,這才下定決心突破的。”
“沒有想到竟然一次成功了,他都已經做好決死一心的準備了。”羅世願感概地說道。
“那是羅叔父的根基打得牢固所致,我們就不必再客氣了。”江流無奈地說道。
羅世願說道:“好,既然賢侄是剛到青龍城,那賢侄就先安置好再說,以後我們見面的日子肯定不少。”
隨後,羅世願就喊人把江流帶去後面的院落群安置住處去了。
江流告罪一聲,就隨著來人去了。
羅世願則是繼續忙碌手頭上的事,想到之前那個南宮護法的要求,他也是感到頭疼。
江流隨著女侍應到了一樓的後面院落那裡,女侍應帶著江流直接到了最後面一排的其中一座院子。
“江少俠,這是樓主給你安排的住處,希望你住得舒心。”女侍應行了一禮說道。
江流點了點頭,就走進了院子,只見這院子可是不小,進去就是一座大院子,整個院子鋪著大塊的石塊,鋪成一個小廣場,小廣場左右兩邊種著兩棵大樹。
左邊那棵樹下襬著桌椅,還有一套茶具。另一棵樹下則是擺放著兵器架,兵器架上放著各類兵器。
正對著院門的廣場邊上,有一排房間,一共有五個房間。
看來這是給需要練功的人專門居住的,江流對於這樣的佈局很是滿意,這樣自已平時修煉武技的時候就不怕地方太小了。
女侍應見江流挺滿意的,就告辭離去了。
江流也是走進房間,把自已的包裹放下,再洗漱了一下,就坐在桌子前打開了慕容殷寄來的書信。
書信上面大概只是大概的說了一下近況,不過這近況都已經是六月份的事了,其他的都沒細說,不過江流還是能從字裡行間感受到慕容殷對於自已的思念之情。
江流看罷也沒多想,畢竟路途遙遠,這封書信也只是報個平安罷了。
隨後,江流就準備出去逛逛,雖然很多情報登天樓就可以提供,江流還是想親自了解一下。
江流出了登天樓沿著大街隨意地逛著,只見這裡街上的幾乎都是武者,而且都是實力不低的武者。
六品,七品武者隨處可見,別以為六品武者就實力低了,要知道當初在雲陽城,一個六品武者就可以建立一個龐大的家族。
江流隨著人群慢慢地閒逛著,突然耳邊傳來江流感興趣的對話,
“今天又有決擂看了。”
“是啊!生死決擂,七天一次,這浦天元打了多少場了?”
“打了八場了,打了那麼久,還是沒人能夠收拾他,唉!我們乾州的九品武者都是怎了?”
“走,走,我們快去,這可是第九場了,可不能錯過。”
江流隨著人群朝著決擂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