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在院子裡一直打坐到有女侍應進來喊江流去用晚膳,江流才清醒過來。
江流隨著女侍應到了羅世願的院子,只見羅世願一個人站在側廳門前等著,江流連忙快步走了上去,拱手道:“勞煩叔父等候,江流慚愧。”
“我們之間不用客氣,賢侄遠來是客,叔父等等也是應該,我們就進去吧!”羅世願擺了擺手說道。
羅世願引著江流進了側廳,只見側廳裡坐著三個人,兩個青年男女,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
江流頓時就知道這應該是羅世願的妻子跟兒女。
果然,羅世願指著那年輕男子說道:“賢侄,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犬子,羅桐,桐兒,這就是江流,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多交流交流。”
羅桐站了起來,淡淡地看了江流一眼,朝著江流拱手道:“久仰!”隨後就坐了下來。
江流也是微笑著拱手還了一禮,“幸會!”
羅世願看著羅桐眉頭皺了一下,接著又指著年輕女子介紹道:“這是犬女,羅綺,羅綺,這就是你慕容殷姐姐的未婚夫,江流。”
羅綺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江流,上下打量了一遍,說道:“你就是殷姐姐的未婚夫,也不怎樣嘛?”
江流則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羅世願繼續介紹道:“這是我的夫人,李清梅,清梅,這就是之前大哥提起的江流。”
江流朝著李清梅施了一禮,道:“羅嬸孃好!”
李清梅則是微笑著朝江流點了點頭,說道:“坐下吧!不必多禮。”
隨後,五人就坐下一起用起膳來,江流用完膳後,沒有多待,就回了住處小院。
在江流走後,羅世願皺著眉頭對著羅桐怒喝道:“你剛才什麼態度?”
羅桐不以為意地道:“我什麼態度?不就是一個靠慕容家上位的小癟三嘛!還想我怎樣?”
“小癟三?現在就連你父親我都不一定打得過他,你說他是小癟三?那我是什麼?”羅世願怒極反笑道。
羅桐頓時大驚,“他已經是宗師境了?怎麼那麼快?而且他現在才二十歲。”
“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他靠慕容家?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現在是慕容家要靠他。叫你平時多注意一下訊息,多修煉,少出去鬼混,你就是不聽。”羅世願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羅桐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而羅綺則是一臉感興趣地看著羅世願,希望他多說一些關於江流的事。
李清梅則是在一邊維護兒子,“好了,你少說兩句,我們桐兒也是很努力修煉的了,再說了他年紀還小,都已經是七品了,已經很是不錯了。”
羅世願無語地道:“他年紀小?他都二十七了,還年紀小?你看江流才二十,都已經是小宗師了?再這樣下去,他要多久才到小宗師?”
江流可不知道羅家因為他而爭吵了起來,他回到了院子,就開始在小廣場上打坐修煉。
心裡想著,下次還是出去用膳吧!今晚這氛圍,他可不喜歡。
江流運轉聖天訣心法,緩緩地吸納著周圍的元氣粒子,隨著聖天訣心法的運轉,周圍的元氣粒子開始逐漸快速地朝著江流匯聚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