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江流就看見慕容殷露出了疲態,隨即就提出了告辭,然後帶著慕容殷回到了之前居住的小院。
江流看見打掃一新的院子,而且之前打通的院子都還沒有堵上,頓時就知道慕容傲天一直在等著他回來這裡。
到了院子之後,慕容殷則是先去洗漱去了,江流接著洗漱完畢。就開始打坐休息起來。
入夜,江流飛躍出了院子,慕容殷則是看著江流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雖然她也想跟著江流一起行動,但是想到自已的實力,心下不由得嘆了口氣。
江流傳音給慕容傲天之後,就一路飛掠到了日月教在雲城的駐地。
而歐陽寒對於江流的到來還一無所覺,他只是還在疑惑,為什麼教主不是說這幾天就到雲州的嗎?怎麼那麼久了還是毫無訊息?
江流一個飛躍進了日月教駐地的議事大廳,發現歐陽寒正獨自一人坐在大廳的首位之上思考問題。
歐陽寒一個驚醒,抬頭一看,就發現江流站在了自已的眼前,心裡頓時一驚。連忙壓下心裡的驚慌,強自鎮定地對江流說道:“江少俠來此,所為何事?”
“取你性命,用來祭奠雲州無辜枉死的百姓。”江流淡淡地說道。
歐陽寒色厲內薦地說道:“你如此做派,難道不怕三宗制裁?”
“這個就不需要你擔心了,歐陽教主還是安心上路吧!”
“你難道不怕我教主找你報復?”歐陽寒連聲說道。
江流笑了笑,沒有答話,直接身形一個閃爍,手中的冰刀直射歐陽寒的小腹,同時一招寒冰冥掌拍出。
頓時歐陽寒整個人彷彿赤身裸體墮入了冰天雪天之中,然後小腹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身上的元氣開始消散。
接著,歐陽寒整個人就化成了一整塊冰塊,江流掌中的元氣一陣吐出,歐陽寒整個人就消散於無形,只是在大廳裡留下了一灘水漬。
隨後,江流就坐在了大廳裡,散發神識籠罩住整個日月教駐地,等待著慕容傲天派的人到來。
沒有多久,慕容傲天派來的人就到了,帶隊的赫然是一位小宗師,隨後就展開了對於日月教徒的清剿。
江流看了一會,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就身形一個閃爍出了日月教駐地大廳,把剩下的事情完全交給了慕容傲天的人。
翌日,清晨,一條勁爆的訊息就傳遍了雲城,說是整個雲州的日月教勢力都被江流給剷除了。
而江流這個名字自從三年前奪得天下武道大會第一之後,再一次在雲州響徹了起來。
請神會聽到這一訊息的時候,開始時還不太相信,結果派人去日月教的駐地一打聽,這才確認了這一訊息。
不過韓立的心裡則是有些不以為然,因為他已經晉階大宗師很久了,就算那江流是大宗師,也是剛晉階不久的,難道他還懼怕於他?
至於奇器谷的秦百鍊聽聞這一訊息之後,心裡終於是下定了決心,他準備向江流投誠。
因為剛一開始他會出來搶地盤,也是害怕被請神會跟日月教逼得無法生存才出來的,而現在的江流不但是大宗師,而且還是流雲宗的真傳弟子。
估計也不會做得過火,更重要的是,這江流現在才多大年紀?就已經是大宗師了,如果早點抱住這根大腿,以後奇器谷的發展肯定是潛力無限。
所以很快,奇器谷的秦百鍊就親自上門來找江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