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火翼猴還是時不時的要敲打一下的,起碼出發的前一日,江流就找藉口說是修煉,又把它敲打了一次。
這樣火翼猴看江流的眼神才會敬畏感越來越濃,更少了很多小心思,也比較聽話。
接下來的兩天,江流就獨自地過了兩天清靜的日子。
這天,江流準備離開風城了。
江流站在城門口看著風逸,對他說道:“你就不想去雲城看看?”
風逸笑了笑說道:“去那裡幹什麼?打又打不過人家。去了只是會成為人家的笑柄。”
江流看著風逸,雖然風逸臉上輕鬆,只是那落寞的表情,怎麼都掩飾不住。
是啊!誰都是年輕人,怎麼可能就這麼消沉呢?可是看著同齡人一個個都超過他,而他還在原地踏步。
這種心裡的落差,如果調整不好,真有可能一蹶不振。
而且風逸如今都快三十了,還在七品踏步,而江流都已經是大宗師了,這可真是太打擊人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勉強你了。”江流無奈地說道。
風逸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如果你需要什麼?或者需要幫助,儘管告訴我,我會盡力為你解決的。”江流接著說道。
風逸抱了抱江流,拍了拍江流的肩膀,因為這是他真正的第一個朋友。
江流也拍了拍風逸的肩膀,就轉身告辭了,然後飛身上了寒冰翼龍,朝著雲城的方向直接飛去。
風逸看著江流消失的身影,站在那裡久久地發呆。
這時風逸的身邊出現了一道身影,“怎麼?後悔了?”
“沒有,只是少了一個能聊天的朋友了。”風逸答道。
“你真的不想去雲城?”風博雲問道。
他想激起風逸的鬥志,因為這樣下去,他也怕風逸一蹶不振。
“爺爺,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蹶不振?”風逸轉頭看著風博雲說道。
“難道不是?你現在差不多是你認識的同齡人中實力最差的了”風博雲好奇地道。
“肯定不是啦!我只是在感嘆少了一個一起喝花酒,和找藉口出來喝花酒的藉口啊!家裡的婆娘管得越來越嚴了,都怪我娘!”風逸哭喪著臉道。
風博雲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的孫子,真想揍他一頓再說,害得他之前還在擔心。
不行,還是先揍一頓解解氣先。想罷,風博雲挽起來袖子,掄起了拳頭。
頓時北城門外響起了一陣陣的慘叫聲。
慕容烈則是站在半空中之,看著江流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